“朕看是皇后太过放纵你们了吧,这点规矩都没有了。”萧景翰放下手里的信纸,“朕没应,你就敢擅自退下去。”
苏雪转了一半的身子又跪回来,“奴婢知错。”
罚,罚吧,看你怎么罚!
“这屋里光太暗了,朕看不清,”萧景翰倚在靠背上,看着苏雪,“你给朕念念这上面的字。”
苏雪实在没想到自己有这样一天,早知道就应该听萧弘辰的。
他颤抖着手,从桌上拿下自己的大作,看着上面露骨的文字心里一个劲地泛苦水。
“辽王拉起奴婢的手臂,”真正应该进东厂的是萧景翰才对,一般谁想得到这样的方法折磨人呢,“把奴婢抱紧在怀里。”
写这个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在磕着瓜子看萧弘辰在院子里指导薛英剑术呢。说到薛英,苏雪忽然想起上次在辽王府好像没看到他啊,不是去找小晴了吧。
“他真那样做?”萧景翰忽然问。
苏雪抬起头,有些懵懵地看着萧景翰,“圣上是说?”
“萧弘辰当真那样迷恋你?”
演戏,演戏。
苏雪叹口气,“□□上的欢愉就是这样,在权力面前,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