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啊?”
“嬷嬷,我听说她们从早上就饿着了,我这还有一盒做废了的点心,”苏雪说,“现在就一个,一会要是叫成一片了,不要笑死人了。”
“啧,好,你分分吧。”
苏雪笑开,把烤裂开的杏仁酥挨个分到小宫女的手上,又与嬷嬷拉扯了几句便离开了。
他那个时候正学着烤点心,但是火候一直掌握不好,分完太监们,就来分给这边吃,反正花的也不是他的钱。
……
“良嫔死了?”萧景翰冷笑一声,严嘉跪下来,“是奴婢之罪,奴婢甘愿受罚。”
“可有什么人见过她?”
“听看守的锦衣卫说,当天似乎有人偷偷混进东厂。”
“什么人?”
“从前跟着苏雪的锦衣卫指挥使,陈七。”
“苏雪?”
萧景翰眼睛都瞪大了,“他不是也死了吗?”
陆修良这边也赶紧跪下,顺便瞪了眼严嘉,就非得把自己也拉下水吗,“圣上,苏雪的骨灰是我亲眼看着他的徒弟葬进墓穴里的。”
“朕现在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萧景翰哼了一声,“之前说那个苏雨是苏雪的弟弟,结果苏雪人都化成灰了,那个人都不露面的,哪家的兄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