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去,更不会成现在这样。”
“我哪有帮他争!”陆修良气得磨牙,就是这样的,三个人凑在一起严嘉就知道护着苏雪。
苏雪现在没了身份的束缚,连点礼仪都不讲了,直接两只手一捧,趴在桌子上,“好不容易把你们两个叫到一起,就知道吵架。”
陆修良叹口气,“你是不知道,老祖宗没了,我们俩不想吵也得吵。”
“……”严嘉没有答话,但还是默默地叹了一声气。
苏雪对老头其实早就没什么感情了,但是毕竟陆城曾是司礼监掌印,是他们所有人都仰望过的人,就这么样没了,难免有点兔死狐悲的意思。
“连我都有个葬礼呢。”苏雪咂了咂嘴。
他又看陆修良,“所以你真是他儿子吗?”
陆修良翻了个白眼,“疯了吧,我们那一个村子都姓陆,只能说祖上确实有些关系,但……”
“那你怎么从来不澄清这个事?”
“我为什么要澄清?”陆修良说得堂堂正正的,他本来就是要大家都以为自己和陆城关系不一般,少惦记着跟他抢。
苏雪噗嗤一声笑出来。
紧接着严嘉忍了一阵也开始大笑。
他们真是为了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上都做了不少努力啊。
“但现在再努力澄清也分不到东宫去了吧?”
这面具唯一的用处就是陆修良不用看苏雪那欠打的表情了,这小子现在一定是挑着眉毛用那俩大眼珠子打量自己呢。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帮你那个王爷打探消息啊?”
“我是担心你啊,”苏雪把头侧到陆修良一边,“本来当东宫管事是最稳妥的路径了,小太子即位,你自然就是新的掌印了。”
“我现在不用去东宫,也能做掌印啊。”
严嘉的眼睛眯了一下,依旧没有说话。
“主要是做当今的掌印,你可不一定能活到最后啊。”
“苏雪,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但你那位也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你是不知道他写过多少奏章参你吗?”
当然知道,看到一次榨他一次。
“更何况,娘娘如此拼命才诞下小皇子,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护佑皇嗣长大。”
我的天,也不怪萧弘辰他们忌惮陆修良,他这当的是太监还是太傅啊?
“而且我觉得圣上现在有在为小皇子考虑,不一定是件坏事。”陆修良又在那开始上课了,“也许这就是转机。”
“整治司礼监的转机吗?”严嘉总算开口。
他说话比苏雪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