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会爱自己的人,他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也不刻意地去讨好谁,他想做好事就做了,不求任何感激,想做坏事也就做了,绝不多加一丝的后悔。
但不以为耻还好,反以为荣就有些过分了。
萧弘辰甚至觉得苏雪好像有意散播一些关于自己床事的谣言,有但不限于断袖,无法直视女人,手段粗暴。
从前苏雪给萧景翰写得那些密折不知道怎么好像也流落宫外,有时候微服私访时候总能听到人讲,今上重大义,小节却不拘。
不拘就不拘吧,别传到最后是不举就好了。
其实不举也好。
萧弘辰一边吻着苏雪安慰,一边想,这样至少那些催促他选秀的折子会少些。
其实也没什么提这种事的折子能到他眼前。
陆修良和苏雪就像司礼监的两大势力一样,平常斗得凶狠,但在给萧弘辰选秀的事情上意见却出奇地一致,淹了。
陆修良为太后和太子着想,怕萧弘辰有了新欢会另立皇储,苏雪则是全然的占有欲了。
他就是这么差劲的一个人。
他连别人接近萧弘辰的机会都不打算给,他自己都不能有后,凭什么萧弘辰要留后,再说了太子那么可爱,成天皇叔皇叔地甜甜叫着,有什么可遗憾的。
至于那些再密折里暗戳戳地劝萧弘辰考虑皇储的事情的人精,一看萧弘辰有意忽视,也就不再提了。
但是有个人的意见却不能忽视。
“大将军归朝,圣上你打算怎么安排啊?”
萧弘辰难得眉间挤出川字,“这个,交给严嘉吧。”
“为什么啊,”苏雪推开萧弘辰,松松筋骨,萧弘辰躲了这个事情好几天了,“辽东大捷,这是本朝的第一大事,一定要大办特办。”
“那自然是啊。”秦明朗这一场大捷刚刚好在萧弘辰即位当天传来消息,所有质疑萧弘辰的声音都因此压了下去,这如果不算天命所归,那什么算天命所归啊。
“所以为什么不是我来呢?”苏雪压倒萧弘辰,歪着脑袋看对方,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都变成了野心勃勃。
萧弘辰吸口气,没有接话。
“宫廷宴会,是奴婢最擅长的事情了不是吗?”
“嗯……”
“圣上不如直说吧。”
“舅舅,他,”萧弘辰舔了下嘴唇,伸手去摸苏雪的脸颊,“他这个人还是比较……”
苏雪呲着牙,直接把萧弘辰的手摁在床上,“我看见他给你的信了。”
“那可是密信!”
苏雪瞪眼睛,“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