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宿心中暗自?懊悔,适才自?己为何要提议让鸩王休息,这样近的?距离,他觉得自?己的?一切细微表情皆无所遁形。他本就?不擅长演戏,此刻更是觉得随时可?能被看穿。
然真宿并不知,此时的?他因为头未枕在玉枕上,躺得比鸩王略低些,是以?当他那双如?猫眼般偏圆的?金眸,由下往上注视着人时,看着更圆润了,显得格外无辜而可?怜,让人根本狠不下心去?责难与质疑。
鸩王墨瞳微微一缩,片刻后,他搭在真宿身上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缓和下来,“没事了,朕会替你抓拿那些人。”
“是陛下救的?我?”真宿作势要起身向鸩王行礼,却被鸩王的?手臂牢牢压住,不好动弹,于是真宿唯有用说的?,“谢陛下救命之恩!小的?定然结草衔环,愿为陛下赴汤蹈火,效犬马之劳,全?凭陛下差遣,绝无半句推脱。”
鸩王眼底暗流翻涌,面上却不为所动,反而问道,“那片金叶子为何还在你的?衣服里。”
“什么?”真宿一脸诧异,“金叶子?就?在我衣服里?这不可?能,我当时寻遍了都没寻到,才出去?打听?的?。”
金叶子当然是在他衣服里了。他当时用金叶子裁下的?金捻子买了老?道士的?情报,余下的?半片金叶子则一直存放在他袖口内袋中。他刻意留下这个破绽,就?是为了让鸩王察觉。只要他坚持自?己不知情,营造出茶楼的?人不可?信的?印象,那么即便鸩王查到他在茶楼买过老?道士的?情报,也未必会相信。且这般半真半假,反倒能让人有更多的?想?象空间。
鸩王端详着真宿的表情,虽略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很可?爱。不对,这不是重点。
鸩王移开了目光,思忖着:这小子若是说谎,为何不编造自己掉了更私密的东西?那样就?能“死无对证”,但对方却偏是选择了他也知晓的物?什——那片他赠的?金叶子。
鸩王一时有些动摇,不知孰真孰假,不禁开始怀疑起了暗卫审回来的多方证词。
真宿继续演道,“何人放到我衣服里的?呢……莫不是打晕我的?人?金叶子竟是被他偷走的?陛下确定我衣服的?那片金叶子,就是您给我的那片吗?”
鸩王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淡然道,“此事暂且不提,日后再查。”
“话说陛下是如?何找到小的??”虽然真宿埋自?己的?地方很近密室,但他确信已将坑填好,按理说无人能发?现才是。
这下轮到鸩王神色略微不自?然了,只见鸩王轻描淡写道:“是暗卫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