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真宿目不斜视地拧衣服上的水,那道?目光也?转瞬即逝。
场面似乎就这?么僵住了。
不过片刻后,碧霄堂内闯入了一道?袅袅身影。
“参见陛下。”汤荃平静无波的声线蓦地响起。
鸩王自水中起身,水帘自肌理分?明的背脊倾泻而下,随后他从汤荃手里?接过衣物, 走到屏风后更换,过后与汤荃吩咐道?,“朕走了, 余下事宜交由你安排。”
“奴婢省得。”汤荃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垂首应下后,打算恭送鸩王出殿。
但没走两步,鸩王回头瞥了她一眼,示意她留在原地,然后径自离开了碧霄堂,全程没看真宿一眼。
待鸩王一走,汤荃便将搭在臂上的另一套衣服递与真宿。
“嗯?”真宿伸手接过,心下疑惑这?是何时给他准备的。
汤荃没解释,只道?:“池子许你使用?,等下会?有?人来添花和水香。”
“我用?陛下的浴池?不合适吧。”真宿道?。
汤荃闻言从上至下地打量他,瞧着他那还?在往下滴着水的衣摆,道?:“你难道?不是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