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女对视一眼,眼中皆迸出高兴的光芒,然后扭头往远处的两位主子?看?去。
她们?的主子?,正是致力于与?颜贵妃打好关?系的两位妃子?,妃子?二?人远远就看?见书房门口摆着的那张突兀的桌案,以及那夜在宴席上见过的庆传膳。
莘妃嗤道:“没想到,不过这么?些日子?,这就当上随侍大公公了。年?纪小小,一股子?狐媚子?气息,当真是好手?段。”
晗妃则轻摇着团扇,道:“空穴来?风,空穴来?风,看?来?还真不是假的。也难怪颜贵妃跟疯了一样,一天天的,就会絮叨着这人。”
“往日大家都承不到龙恩,也就颜贵妃风头盛些,但谁都知晓那里头水分有多大。现下突然冒出来?一个?特例,谁忍得下这口气?本宫就忍不了!”莘妃愤愤地将脚一跺。
“别急。”晗妃拍了一下她的肩,“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陛下是怎么?样的人,你我在深宫这么?多年?,还不知晓吗?陛下岂是那种会为了温香软玉不早朝的昏君。依我看?呐,多半是借机敲打某些人罢了,陛下城府之深,定是另有政事上的算计。”
“……你说?得对。本宫这便放心多了。况且他也蹦跶不了多久,颜贵妃背后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二?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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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宿跟鸩王通传有妃子?送来?晚膳,鸩王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提点真宿,让他一概回绝嫔妃的求见和赠物。因这口子?一旦开了,就会没完没了。
正当鸩王打算与?他说?道说?道时,却听闻真宿语气雀跃地问道,“天香汤,盏蒸羊,和合腰子?,这都是什么??”
鸩王顿了一下,随后几不可闻地微微一叹,“那让她们?呈上来?罢。”
“那两位娘娘呢?是进来?这儿吃还是去耳房吃?”书房的每张桌子?都铺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就算收拾开,也供不了几人一起用膳。因此真宿很认真地寻求鸩王的意见。
“……”鸩王对上真宿那仿佛不掺杂质的纯粹眼神,眼底晦暗不明,最终一摆手?道,“随你。”
真宿略微感?到疑惑,但还是领命出去了。
在里头耽搁了一下,导致他出来?时两位侍女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情绪低落。
岂料真宿却跟她们?说?,“请二?位去唤两位娘娘过来?,一并移步到西耳房罢。皇上等下过来?。”
侍女们?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后,纷纷转头看?向了真宿。
真宿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