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山,我们?躲不下去的。”被称作洛儿的女娃娃,瞧着细胳膊短腿的,年岁不过七八,但神色十分沉着,有着超脱这个年龄的老成。
这几日逃亡,喝的是野水,吃的是野禽野果,为?着不暴露踪迹,都是生食,没起火。夜里若不是有洞穴,几人相互挨着取暖,早就?冻死了。
洛儿回头看?了眼躺在身后?的娘亲与阿姊,她们?已虚弱得?没多少力?气动弹与说话。再?看?向?身前这个脑袋受了伤的义兄,她不禁攥紧了手中的双刀。
义兄封烁叹了口气,说:“那我陪你同去。”
“你在这儿照看?我娘亲和阿姊!”洛儿毫不退让。
“你一个人去,又是小孩,他们?不会听你的。走吧,时间无多了。”
洛儿眸光闪烁,最终泄了一口气,重重地点头。
未几,他们?便摸到邻近山匪的寨子里。此时夜深人静,负责看?哨的几个喽啰全然没发现他们?的身影。
洛儿能感觉到身后?义兄的呼吸极其紊乱,回头一看?,对方的脸色苍白如纸,比原本的肤色还要白,跟头顶的月光差不多,冷得?没有人气。
洛儿也不问他跟不跟得上,封烁向?来是执拗的,几乎比她还执拗。
这寨子颇富盛名,有名之处就?在于它由女寨主当家?。所以他们?掠过一群没脑子的大汉,潜入了女寨主的房里。
寨主早已歇下了,屋里却忽地点燃了烛火。
“谁?!”
“茵娘子,后生有一事相求。”
茵娘子习惯了亮光之后,定睛一看?,发现一清俊小郎君,牵着一小女娃儿,站在了自己床前。
“你们?怎么进来的。”茵娘子并未放松警惕。
“偷溜进来的。”封烁坦白道。
“嚯,身手还不错。”茵娘子取过一旁的外衣,披上?后?,坐在床沿打量他们?,“说吧,有何事相求。”
“晚辈被一富商纠缠。小生不从,他便追杀我与我的家?人。小生虽练过些?许拳脚功夫,却还是中了他们?的暗算,头上?受了伤。好不容易逃到附近,实在走投无路,只能前来求茵娘子相助。小生家?中虽不富裕,但家?父与官府尚有些?旧人情来往,若是茵娘子肯出手相救,小生定当竭力?报答。”
茵娘子知晓自己名气不小,倒也不意外这少年听闻过她的大名。她打量着封烁那俊秀的容貌,又瞥见他额上?几近溃烂的伤口,眼神犀利道?,“躲了好几日了吧?瞧你这伤也不是刚弄的样子。”
“确实如此,什?么都瞒不过茵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