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养了你这么?个废物吗!你要是害整座城的人去死,谁还看得起他!他操劳一世,为整个犀家,为封家义子,到最后,莫非要担一个灭城罪人的亲兄长?这千古骂名吗!你是人不是!!你怎么?舍得?!”关氏痛彻肺腑,字字啼血。
过了半晌,关氏以为犀大将?军仍将?自己藏在蚌壳里,不愿面对,正?想继续骂时,犀大将?军蓦地跪了下来,朝着城内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关氏不知他是在拜谁,是拜百姓?还是她的夫君?
未待关氏想明白,犀大将?军倏地朝她转了过来,此?时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竟一扫尘雾,变得清明通透了起来。
犀大将?军默默戴上头盔,擦了擦身上战甲的灰,光芒重新打在了甲片上,再折射出去,显得锃亮。
“嫂子说得对。我犀某纵是要死,也该死在百姓前?头。我怨错了人……这些日?子以来,我心底怨的是圣上,所以我不动,只等圣上来,只为等到圣上口中一句歉疚的话?。”
“然,这本就?是我犀某的命数,而非圣上的错。原是我的矛头没对准真正?的敌人——”犀大将?军的眸子里窜起火苗,那火光映照着人们的希望,“我就?是下地狱,也要将?那群枫国宵小一并扯进地狱里,一个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