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能平复。
真宿没想到,鸩王的动作这般迅捷,恐怕在离开京城的那一晚,便已布局好了。也没想到,鸩王的计谋能如此?的行之有?效,暗中靶心。说到底,是幕后之人不得人心。不然这甚是剑走偏锋的策略,怕是不可能得行。
而此?时,听着双城后续的汇报,真宿眼底皆是对鸩王的钦佩与欣赏。
鸩王能感?受到来自身后的灼灼目光,蓦地轻笑出声,将?正?在拟战书的严中郎将?吓了一跳。
严中郎将?不知鸩王在笑什么?,只知鸩王让他拟的与枫国宣战的文书内容有?大大的问题,遂迟疑道:“陛下,您这战书用词是否太……”太过直白,甚至可以说是猖狂了。他不敢想对面若是收到战书,会不会气到跳脚。不过这想想又很妙,于?是严中郎将?不再腹诽,还是给鸩王依样?拟好了战书。
鸩王瞥着一众部下那强装严肃的神色,心头莫名有?些痒痒,遂问身后的真宿:“小庆子也觉得,朕的战书写?得不妥?”
真宿骤然被点到,顿时喉结微滚,借着揉搓鼻子,暗暗将?喉间腥甜咽了回?去。
他一心二用,光顾着修炼,漏听了战书那一段,只好借次紫府模糊回?忆着,然后回?道,“陛下写?得太好了!就?该直取他们命门,他们做初一,我们就?做十五。他们攻我们三座城池,我们取回?来不止,还要北上攻打他们边境三城!对面不是一直给陛下泼脏水,说陛下野心勃勃,对他们国土虎视眈眈,意图开疆拓土吗?如此?倒打一耙,倒不如就?坐实了,真给他们边境三城都打下来!”
“……”鸩王战书上写?的,也只是攻打一城啊!严中郎将?倒吸一口寒气,右眼皮跳得停不下来,额汗几乎要滴落到宣纸上。
旁边一众云城和天壑城的将?领,则纷纷侧目看向真宿。他们对阉人基本没有?好印象,甚至有?在监军太监手底下吃过亏的。并且他们天然地对这种小白脸没有?好感?,要不是对陛下有?盲目的信任与崇拜,他们险些要认为,这小子其实是陛下的娈宠,毕竟年纪轻轻就?被一路带在身旁。因而对于?真宿说的话?,他们满眼都是不善,心下暗骂:这就?是奸臣啊。对兵法军务一窍不通,却敢在这儿大放厥词,打下三座城,说得跟喝茶吃饭一般轻巧,简直妖言惑众!
而那群从京城一路跟过来的郎将?,对于?真宿,脑海里的偏见早就?不知丢到何处去了。他们只觉有?人能说出大伙的心声,给鸩王说说窝心话?,那真不是一般的好,而是太好了。思?及此?,他们眼中隐含着欣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