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物的威势,不是那么容易可抽身的。不过他?们姩国?现下吞并边境三?城,一举跃为了中型国?家,是以底气比之前要足得多。他?们自是不惧,但轻敌终究是大忌。
鸩王这番话显然是敲打他?们,众人默默拭汗,出?言稳重许多。
“他?们提出?和谈的诚意呢?”鸩王发问。
有部将转述道:“枫国?使者?称,愿将皖晴公主与漓舟皇子送至我国?,缔结两国?亲缘,换我国?归还?黎明?城等三?城,即可不再追究我国?进犯之责。”
众将哗然。
“放他?娘的狗屁!好一个痴人说梦!这叫和谈?!这谁能答应!”众将认为敌国?简直不可理喻,这有何诚意,全是奔着羞辱陛下来的。战都不战,就妄图用?两个皇亲交换三?座城,想?得真美!更不提和亲的人选里竟还?有个皇子……
众将反应过来之后,纷纷单膝跪地,“陛下息怒!”
鸩王的墨瞳透不进一丝光芒,好似在酝酿着悚然风暴,帐中一时无人敢抬头。
就在此时,帐门处传来响动,因?帐内落针可闻,那响动便尤为明?显。
不少人悄然回头,朝门口投去了窥探的目光。
只见一随侍打扮的青年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早膳。
“陛下,该用?早膳了。”音色清越动听,却比之以往要低沉一些,尾音则依然轻软如?云,煞是耳熟。但若是细听,可闻语气中似乎还?藏有一丝薄怒。
众人怔怔望着那道陌生身影行至鸩王案前,将托盘轻轻搁下。
鸩王周身暴戾的气场霎时有所收敛,众将心?头一轻,方有闲心?去打量来人。
这一打量,十人中有九人都瞠目结舌,唯剩一人处在状况外。
这身衣裳……不是随侍太监的形制官服吗?但此人……比庆随侍要高上不少,面?容虽跟庆随侍颇为肖似,却成熟五六载不止。
有人讷讷开口道:“这位是……”
严中郎将则是最为震惊的一个,他?就站在鸩王手边,此时真宿离他?最近,他?自是不可能看错。
那映着微光的金珠耳珰,那赫然刻着“随侍庆真宿”五个鎏金字的腰牌,无一不昭示着,此人便是庆随侍本人。
他?酒没醒是吗?严中郎将用?力揉了揉眼,试探着喊道:“……庆公公?”
真宿正在给鸩王试菜,很自然地应了句,“嗯?严大人。”
严中郎将想?掐人中了。
底下众人更是诧然,纷纷问道,“这,这是庆大人的兄长??!”不然怎么也姓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