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绑了末将的妻儿,逼着?末将把陛下伤情往宫里回传。末将并非自愿背叛陛下!末将该死,可稚子内人何辜啊!求陛下开恩……不,不,将军!您救救末将妻儿吧!”
严商捏着?信笺垂眸细读,自始至终未给那将士半分眼神?。
押着?将士的侍卫被气得浑身发抖,但?碍于未审问完,不好将人活活打死,只死死拽住人的衣领,咬牙叱道:“既要当叛徒,怎有脸求陛下救你家人!若是这信未被咱拦截住……陛下好不容易才保住的性命。这般四面受敌的时刻,你还往外递消息,这不就是妥妥的谋害陛下?!试问你对得住陛下吗!对得住这么多同僚吗!”
“呜啊啊……”将士见恳求无望,逐渐崩溃大哭。
“又是宫里。”听到此处的真宿,放空了思绪,任其飘向数千里开外的红墙之内。
京城,皇宫。
日日点卯,日日在太医院的小桌板上歇息,也不愿回赵家的赵恪霖,今日收到了些许不一样的风声。
“皇上他?”赵恪霖深觉此事?不简单,但?要知晓确切内情,还得是回那个家中。
于是他当天提前交班,匆匆赶回了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