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御膳房。
“诶,小墩子,得空不?能否帮我?把这筐热石拿去压灶,谢了啊。”一御厨捶了捶老腰,倒了壶凉饮,放到吴御厨的小桌板上。
正?要被小宫女?唤去帮忙的小墩子,当即与她打个招呼,便跑回膳房里帮忙,全然?不知身后悬着?宫女?哀怨的眼刀。
“慢着?些!”御厨看小墩子单手拎起箩筐,惊得心头颤颤,“你身子骨再年轻也经不起这般鲁莽呀!”
“不要紧的,鄂叔。”小墩子三两下就将灶压好了,朝鄂御厨爽朗一笑,便坐在吴叔的桌子边上喝凉饮,发出畅快的喟叹。
鄂御厨瞥他一眼,“知道你年轻力壮不当一回事?,老了便知错。”
小墩子却?忽道:“庆大人的力气才叫大呢。”说罢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一面摩挲着?掌心老茧,一面回想着?真宿比自己小一圈的手,以及那手曾覆在自己额上的柔软触感,笑意渐深。
他这话一出,照往常,御膳房的人都?会露出习以为常的牙酸样儿,打趣这小子说什么都?要拐庆随侍的毛病。
可今日,众人并无揶揄,面上似乎还有些难色。
小墩子对此隐约有所觉,但?并不清楚是因何而起,也没放心上。而这时,看不惯自真宿走后,御厨们都?对小墩子很?是照顾的小景子,刻意跑过来,开始大书特书自己打听到的事?儿。
“听闻原定?明日接圣上的仪仗取消了,现下到处都?在传,圣上随行的队伍碰上了麻烦,所有人都?不知所踪!”
“哪能够一下子不见了那么多人,不是就几个兵士而已嘛?”有人反驳道。
小景子却?梗着?脖子,扬声道:“只是几个兵士,蝎影殿那边会闭门谢客?编这话的人,骗骗自己得了。陛下是天子,洪福齐天必定?无恙,只是陛下身边那些个随侍什么的……是不是无碍,那就难说咯!”
道及此,小景子挤眉弄眼地瞅着?小墩子,越说越亢奋,眼里满是刻薄的挑衅。
岂料那素来愚钝的小墩子,并没有因此着?急忙慌,反而很?是淡定?,甚至好心提醒了他一句,“口无遮拦!杀头的事?儿少在这儿叭叭,可别连累了大伙。”
与小景子一块儿来的人,原来还打算看看热闹,听小墩子这么一说,顿时警觉了起来,便想将小景子拉走。
小景子被拉走时,一脸不敢置信地叫唤着?:“你就不担心你的庆大人死在外头了?说不定?早喂了野狗——”
小墩子眉梢一跳,面上终于出现了愠色,他狠瞪了小景子一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