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楼。
“又?休息?有甚么好休息的?这吹笛子能有多?累啊,都?没让你?同时伺候好几个了。今夜有重要的客人来,嘴甜点便?是,可别?得?罪了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害得?楼里全部人统统跟你?陪葬,到时你?在宫里的弟弟会如何?……你?晓得?的。”掌柜撂下?狠话,便?看也不看身前人,径直走了。
前来告假的伶人恨恨地抠弄着嘴角的伤口,转身欲要离开?。
然而此时周边那些看好戏的打手,扯起了恶意的笑容。
“你?又?不止一张嘴,别?再吊着价了,赶紧卖了,不就不只上面能接客了!”
“哈哈哈哈,好价钱不是人人都?卖得?出的,不如便?宜咱哥几个,给你凑一点好了。八两够了吧?”
伶人充耳不闻,面色麻木地离开?了。
亥时,伶人磨磨蹭蹭地走入客人的房间,重新敷了粉黛的面上,看不见?一丝伤痕,但那空洞的双眸,却让人一眼看穿他已满目疮痍的灵魂。
偏偏今夜的客人很是喜欢这种,明明毫无反抗之力,却不知何?处来的底气与执拗,非要做无用的抵抗,然后被一次次磨去光亮,磨去棱角,将其打碎个彻底,变成无论怎样拼起来,内里也依然空空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