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秘密,对?鸩王和?盘托出。假如是?鸩王, 想必能理解自己罢?他想将这一路际遇, 好的坏的,都向?对?方细细道来。自他们相识以来,竟是?有不短的时日了,不知不觉间,他们竟已互为依仗,却始终未挑明如今这暧昧不明的关系。既然没法离开这个世界,不若干脆留下?来?若决意留下?, 那么便?该给予彼此名分,再这般不清不楚下?去,对?他, 对?鸩王,都不负责。
真宿在凝神考量时,鸩王正屈膝在车厢前部,稍稍朝外探身,真宿则站在地?面,抬手搂着鸩王的脖颈。
而旁边驭座上的车夫,正拎着活踏板进?退维谷,本想将踏板放下?去方便?贵人上下?,然而突如其来这么一出,害车夫僵着身子?,没敢动弹,连余光都没敢偏移。
好在真宿回神后,及时想起了鸩王身上还带着伤,匆匆松了怀抱。
车夫如蒙大?赦,慌忙置下?踏板。
真宿登上车厢之?后,被抛下?的众部将面面相觑,最后大?伙默契地?佯装啥也没看见?,继续苦哈哈地?往下?个要查封的地?方去。
鸩王将人拉到身侧坐着,“累不累?”
真宿就是?彻夜修炼,十天半个月不眠不休,都不见?得会疲累,何况这只是?带兵查了一宿。但此刻与鸩王肩膝相抵,足履相碰,却当真感觉到了放松的舒坦,他将额角抵上鸩王的肩头?,闷声应道:“累。”
“查抄了三处放印子?钱的赌馆,两处背地?里?当窑子?的勾栏地?——最大?的凤鸾楼和?鱼水钱庄。缴获了违禁石散逾一百五十石……”甫一清点完毕,他便?召来刑部的官员一一记录在册,旋即开始施行摄毒术。现?下?真宿内视了一圈存进?了自己体内的巨量墨色,几乎要将他的海底轮撑破,充盈得满满当当,就连脏器都被溢出的墨色染了个青黑,甚是?阴森,以致于他头?回有了在修旁门左道的实感。
“没受伤吧?”鸩王虽从银虿的密报中?对?夜里?的战况一清二楚,知晓真宿这一夜揍了多少宵小,尤其后半夜,逮着那些极端糟践人的货色,跟发泄似的揍了个半死。饶是?如此,他还是?止不住地?担心,担心他把手揍伤揍疼了。
他把真宿的手放到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端详,发现?莫说伤口,连道红痕都无,依然是?欺霜胜雪的腻白,只有指节和?甲盖处透着淡淡的桃粉色,比镇窑烧出的最好的瓷器还要无瑕剔透。
“没伤着。”真宿由着他看,手被摸得暖暖的,不禁涌上了困意,索性寻了个更好枕着的肩头?位置,缓缓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