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杀都除不尽!!甭做梦了,这压根就没完没了!”
那男人只是?笑笑,没有出言反驳。
这时孩子?的娘又大?声唤了句:“我去村头?换点粮,指望你个大?老?爷们,咱家只有饿死!”
但孩子?的娘还未走到村头?,便?被好一阵“嘎嘎嘎”的热闹阵仗给控在了原地?,而后跟着陆续有来的数十辆牛车回了自家农田附近。
然后她便?目瞪口呆地?看着方才那穿着十分不起眼的男人,被排头?的牛车上的五六个官员躬身行礼,他们对?男人汇报道:“文大?人,鸭子?都运到了。”
孩子?的爹这会儿岂瞧不出对?方实际官位之?高,当即喏喏欲要跪下?,却被男人拍了拍肩膀,制止住了。
“会好起来的。”
牛车上成百上千“嘎嘎”叫着的鸭子?,骤然被放进?了田里?,面对?着铺天盖地?的蝗虫,却不敢上前。
村民们露出“果然如此”的沮丧模样。
他们不是?没有试过放鸭儿,但是?数量上相差太?多了,即便?现?下?来了成百上千,鸭儿的规模数量依然比不过蝗虫的一成。且不说,鸭儿吃了之?后,大?多还会被蝗虫活活毒死。
文大?人却丝毫没有慌张。不过片刻,山上倏然飞出密密麻麻骇然成群的鹩,汇入蝗虫大?军之?中?,那粉色的鹩喙上下?一闭,便?叼住三两只未及扑棱的蝗虫,猛地?吞吃下?去。
粉褐相冲,遮天蔽日。
众人喟叹不止,因这样的场面罕见?又壮观。
过了半个多时辰,梆子?村久违的天光终于破开阴翳,洒在农民们喜极而泣的面上。
鹩群掠食完之?后,便?集体回归山上,看起来有序得仿佛有指挥。然后便?轮到鸭儿们涌进?田里?将未成虫的蝗虫掘出来吃掉,免得再起虫害。
不一时,鸭儿们欢快的叫声由近及远,在梆子?村的上空鸣响。
文大?人轻笑。这样的光景他已看了好几回,却每回都止不住赞叹。鹩在他以往认知中?,根本不可能驱赶,更谈不上控制,但从陛下?那处得来的一瓶红水,却对?鹩有着玄妙的压制作用。
各地?受灾得以大?大?缓解甚至彻底解决的捷报传回来之?时,正热衷于围剿鸩王的朝堂,忽而陷入一片沉默。
这下?不仅多地?灾情得以控制,献上此策的文大?人还建议,设孵鸭官一临时特职,负责孵化新的鸭苗,对?受灾害情况最严重的人家,赠予适量活鸭子?,以当赈济。齐头?并进?的,还有调控粮价等多项手段,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