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印全?名是庆真宿,是不?是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小太监?!”
赵恪霖浅淡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迟疑道:“……阿庆,何时?当上了掌印?”
“果然是他,是也?不?是?!恪霖你能否去?寻他,让他放咱家一马?赵家不?该就这么……就这么倒了!他如今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手握定夺世家生死之大权,你去?求求他—”
然而赵恪霖无?情打断了赵千衡的话,蓦地笑了,笑容中既有残忍亦有悲怆,“你们怎么有脸提及此事的?”
说罢,他唇线抿平,眼神冷酷,“吾便是死,也不会连累他。”
“连累?!他能有什么事!咱家这才是危急存亡之际!”赵千衡怒道。
可惜赵恪霖油盐不进,不?再回话。
引得?赵千衡怒不?可?遏,拳头朝着赵恪霖的脸砸去?,不?过在触及的前一刻,到底收了力,往一旁偏了去?,最后只在床板上砸了个坑,“嘭”的一声重响。
“够了,赵家没你这样的白?眼狼。”
随着赵千衡的脚步声远去?,屋中重归一片寂然与?阴暗,赵恪霖的眸中才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得?知颜府被?抄家,真宿无?半点怜悯。他所知晓的颜家作恶的事迹,不?过是冰山一角,绝大多数受其牵连或迫害的生命,早已被?清理一净,宛如未曾来过人间一般。譬如真宿所不?知的,便有颜贵妃间接让颜琅唆使的杀手,此杀手在边疆频频未能得?逞,回京后便被?颜家处理了,皮肉被?剁成了肉臊子,骨头则抛到野外给豺狼鬣犬叼走了。
而这一回,众人原以为会屹立不?倒的庞然大物?——世家,似是真的要大权旁落,沦为土鸡瓦狗,自是引来一片震惊和唏嘘,甚至墙倒众人推。
颜,下一个便是赵。
赵府与?颜府牵连甚深,两大世家联合无?音门?、蕴光道观、各地头蛇势力,朝中门?下旁依势力数不?胜数,互利敛财多年,故而随着调查的深入,赵府自是也?逃不?过被?抄家的下场。
得?知此事后,真宿没忍住问鸩王:“赵御医,是否会受牵连?”虽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但他还是开口问了。
鸩王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毕竟在此之前,真宿从未问过任何一人该得?的处置。
“视其功劳,赵御医本?应得?以论外。可?惜……”鸩王单手捧着奏折,侧身瞅了真宿一眼。见他面上神色泰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遂继续道,“其于朕回宫前后十多日,一直未曾回太医院点卯。依照宫规,他已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