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受伤?”鸩王仔细打量了一下?真宿的身体,没见着有伤,但还是?开口?确认道。
真宿摇了摇头,撑地缓缓站了起?来?,起?身时?顺手拍了一下?白虎的臀,示意它也起?身。但这么一侧身,鸩王不免就看见了真宿后背的刺青。先前被真宿救出去时?,只瞥见了一角的莲花刺青,现下?竟是?看到了全貌。
浓墨重彩的莲花刺青,在雪白的背部上尤为突兀,明明没有填色,却?给人透着些许流光溢彩的错觉,又恍若有赤光游动?,衬得真宿的脊背多了几分成熟的性感。
鸩王喉间不着痕迹地动?了动?,立时?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到了真宿身上。
真宿没有拒绝,为防止鸩王问起?,他不好解释衣服的去向,是?以真宿连忙扯开话题,“陛下?,臣输了。”
鸩王帮真宿绑了条腰带,简单将外?袍拢好,不过还是?免不了漏出了一片欺霜胜雪的胸口?。鸩王挪开视线,问:“嗯?何出此言?”
“臣见此大虫甚通人性,不忍射杀,欲要放它离开……”
真宿的未尽之意,显然就是在征求鸩王的意见,可否将其就这么放走。
换作寻常,此类祥瑞只有帝王可以狩猎,此等机会亦是巩固他威信的好时?机,向天下?彰显他的皇权乃是?天命所赋。
但既然真宿提了,鸩王很干脆地无?视了这点添头,眼带笑意道:“朕倒是猎了头大罴,不过我们并没有定下?赌注,算不得孰败孰胜。”
真宿没想到鸩王连比斗都没打算让他认下?,心里不由得软软的,他踢了踢白虎,赶它走进森林深处,才提议道:“大罴在哪?就由臣替陛下?背回去吧!”
鸩王:“……”忽然不是?很想告诉他了。
后来?即便鸩王表示已经吹哨子唤了虞侯来?搬抬,可真宿似乎很是?过意不去,硬是?将那头喉头插着数支箭的大罴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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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因?一直在宫外?的府邸里韬光养晦,被鸩王要求在府里也必须将做足腿脚不便之表象,不可轻信府邸里的下?人。
是?以太子根本没有多少机会练习骑射或是?旁的体力训练。他们没有往林子深处走,而是?穿过林子去了猎场的一片开阔地,然而不擅骑射的太子,却?猎到了一头野猪。
不少人精本还打算依太子的战绩而向下?调整,岂知即便不放水,也无?人猎到比太子更凶猛的猎物了。
当然鹿狍豺狼这等猎物,其实算不得差。
就在众人满载而归,打道回休息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