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宿想着想着,竟是有?些气鼓鼓了。
比起心情郁郁的真宿,鸩王瞧着就再正常不过。
并没有?故意疏远或是介意真宿,平时是让真宿如何伺候的,今日便也?一样,只是少了偶然袭击,再也?没有?趁着距离过近时,忽然偷个香。
眼神没了往常的温柔,多了几分不明的深意,真宿能察觉到?鸩王时不时会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但对方?记恨自己也?委实正常,换作?是他,只会觉得鸩王的态度已然算是异常的平淡了。
果然还是他不值得鸩王放在?心上吧……脱离了自己入魔的影响,迟早就是会清醒的。
只是想不到?鸩王这般快就调理好了,指不定明日或是何时就会将赐予他的官位褫夺掉,换别的人当随侍,不用?再看到?他。
彻底分离并终结的时刻,不知何时就会来临。
左想右想都按捺不住生气的真宿,索性放弃了思考,只放空赤红的双目,重?重?地碾着脚下?的土,跟在?鸩王身?侧。
“陛下?,今日狩猎的规则可有?变动?”
许是觉得昨日发挥不佳,有?的人便想着能不能换个玩法。
鸩王闻言,沉默了一刹,道:“两两组队,必须带上昨日一箭未射之人。”
“……”底下?人顿时沉默了,除了那群全然不懂骑射的家眷,还能找谁组队?这是妥妥的加大难度啊!
太子也?愣住了,第一反应是父皇这是要光明正大和庆随侍组队?
真宿下?意识以为鸩王这是要找别人组队,全然忘了自己昨日只拉了弓,并没有?当真射出?一箭的事实。
于是当家眷们一拥而上时,真宿险些冲动之下?要将鸩王扯进屋里?,但最后他半步未动,只红着眼看着那些前来请求鸩王同他们组队的男人。
独一人不敢,往往一旦有?人带头,其余人便会不甘心落后。是以这些男家眷纷纷围到?了鸩王身?前,各自拨弄着发,眼波流转,轻声细语地问鸩王能不能和他们一队,极尽美言。
虽然他们昨日在?见到?真宿的那一刻,皆萌生了退缩之意,但是不得不说,他们的确都足具姿色,在?京中都是甚有?名气的美男子。不然也?不能被他们的家主挑中,带来猎场,只为博得鸩王青睐。
若非鸩王眉宇间的不耐与气势过于瘆人,恐怕这些人还欲上手?。
就在真宿看不下去,转身?要离开?时,鸩王蓦然发话了。
“朕不参与。”
此言如若惊雷炸响,各家公子脸色当即七彩纷呈。好在?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