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颇为珍贵的梢白甲,在?御膳中都是稀客,身?上遍布新月形鳞纹,很好辨认。
然而鸩王就跟没发现似的,一动不动盯着水面。
眼见劲儿很大的鱼儿就要挣掉鱼钩,鸩王却依然不为所动,真宿几欲想开?口提醒,但话方?到?嘴边,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暗忖莫不是鸩王在?勾引自己说话?
犹豫之间,梢白甲一个打挺,便脱钩而游走?了。
鸩王将竿子收回了,又穿上了饵,掷回水中。
真宿暗暗可惜,有?些气鼓鼓地盘腿坐在?了大石的边缘。
转眼浮漂又被带着沉下?了,这回上钩的是马口鱼。那似翡翠又似蓝玉的条纹,在?水中闪闪发亮,然而这回鸩王亦是动也?不动,连眼都不曾眨一下?。
由着鱼儿将饵食啃完,线都不收,自然没有?真的咬钩,摆尾悠然而去。
真宿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没出?声。
于是真宿不言,鸩王不语,二人就这么沉默地在?溪边呆了两个时辰。
临近午时末,天色沉得仿佛要挤出?灰水来。鸩王捏了捏眉心,道:“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