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烙下了印记般清晰刻骨。
周身异状已消弭大半,唯余一处酸软难耐,稍一挪步,俱很难不生起那罪魁祸首仍在的荒唐错觉。真宿那小子的怪力着实骇人?,分明身形不及自己?高大,却能将人?轻易顶举托抱。且对方看上去根本没怎么使力,那力道却透着似要穿肠破肚的可怖之感。偏他见不得那小子克己?复礼的模样,满心只想着将其一同拽入这欲望的泥淖,是?以?好似嫌火烧得不够旺一般,反而继续往上浇油……
后来事态便彻底脱了缰,尤其是?脱离了他的掌控……
若非他有着修真者?的强悍体质,还真不好说?,昨夜会不会龙驭归天了。
可一想到,若是?那小子始终克制……鸩王凤眸中倏地掠过阴鸷寒光。
纷乱思绪未歇,距真宿离开不足半个时辰,鸩王已按捺不住,欲要将人?唤回身边。
恰在此时,作儿和侑儿前?来与?汤荃更值,待汤荃走出?不多时,作儿便凑到侑儿身旁小声八卦。
“方才溜进了庆公公房里?的那人?,你可瞧真切了?”
侑儿见她明知故问,顿时福至心灵,配合道:“我认得,可不就是?庆公公格外照顾的那人?嘛。”
“我还闻到了很香的味道,不知是?在偷尝甚么。”
“你就是?馋。待散值,陪你去……”
鸩王耳目通明,虽禁制限制了他的神识,但五感已超然,是?以?外间私语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鸩王本就卧不住,这下索性?起身穿衣,一面戴着金丝翼善冠,一面大步流星往蝎影殿走去。作儿侑儿对视一眼,连忙疾步跟上。
一羹一汤,味道浓郁却丝毫不腻,两?份真宿皆浅尝了几口,见小墩子在旁边一脸眼巴巴瞅着,便将剩下的都推了过去。
“局里?每日供给的饭菜,可够用?”真宿问。
“够的够的。提督公公专门将最后剩的分量都拨给我,就这偶尔我也还能吃剩,然后就会端去喂‘两?头乌’。”
陛下喜欢吃肘子和蹄膀,是?以?宫中饲养的猪自是?都喂的瓜果蔬菜,不似民间那般腌臜,此番算不得浪费,旁人?自然也没法?置喙。
由此可见小墩子的行事越发周全了,真宿甚是?欣慰。经过昨夜,他能感觉到身上毒脉被龙气涤荡得焕然一新,窍穴处优先从墨色中破壳而出?,转变为自带流光的正金色。待他继续以?毒淬体,估摸着不用多久,毒脉便能淬炼成金络,重塑金身便不远矣。
届时便是?分离之期。然而如今看来,即便他不在,小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