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还是优先将此人驱除出吴叔的身体为好,逮不住对方就逮不住罢。
他亦不好使出自己的招式,不仅因为不能伤到吴叔的身体,并且不能泄露“天机”——虽然鸩王不一定?能发现他跟眼前人的招式同源,毕竟论变招和打法,无人能模仿他,而他方是极武道的开山祖师爷。
那只能试试专攻神?智的毒了。其余毒物恐会?伤了吴叔本就年迈的凡体,但在被附身的状态之下?,攻其神?智,受挫的只会?是当前主控的魂魄。
“吴叔”正欣喜于终于又寻到了真宿的破绽,裂风爪破势而出,往真宿的头颅狠狠扣去?。然而他方触及真宿,真宿便顺着他的手臂点上了他的顶窍,将体内的毒反向摄入吴叔的头。
“!!!”“吴叔”那双碧蓝眼瞳剧烈震颤,瞬息间有?种被掀开了天灵盖的剧痛感,那钻骨剜心之痛由上至下?,如雷般打穿了他的魂魄。他若是能开神?识,那便会?看到自己正被一团墨色所围拢吞噬着。
这下?“吴叔”连哀嚎都喊不出,目光里都是深深的恐惧与不可思议,然后双目一翻便失去?了意识,即将栽倒在地。
真宿登时将人托住,搀扶到一旁塌上躺下?。
鸩王也走上前,打量吴叔的情况。
真宿却没有?松口气,仅犹豫一瞬,便道:“陛下?,快去?看姐姐们的情况。”
鸩王直觉他这是要将自己支使走,但事急从权,还是摸了下?真宿的头,便动身往殿外去?了。
附身之人魂魄离体之后,吴叔深灰色的头发很快彻底变白,面上皱纹沟壑愈发深刻,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载。
而那苍老的势头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很快吴叔连牙齿都吐了出来,手背皮肤如枯叶一般卷起?皱痕,呼吸也变得迟缓。真宿颤着手轻托着吴叔的头,金眸止不住地睁大,巨大的恐慌和鲜少?的无措笼罩着他。他咬牙怒道:“停下?来!!停下?啊啊啊——”
真宿的体内已经?没有?了灵气可渡,而他的仙血更是无法用在年迈的吴叔身上,绝对会?使人爆体而亡。
这种附身之法,明显并非正道,极为损耗他人寿命和气运。
真宿眼睁睁看着吴叔体内代表气运和寿命的赤色源源不断地流失,却无能为力。次紫府拼命运转,竟是寻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吴叔……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就在这时,吴叔稀疏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了浑浊的双眼。
“吴叔!”真宿喊道。
“怎么这儿一片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