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过去,但他是绝不相信的。
可惜鸩王将真宿看得很?紧,几乎没让他靠近。后来真宿派人传话来,让他不要细究,其?中牵扯太深了,不利于吴家,小墩子方死了这条心。
现如今,小墩子这么一问,真宿依然不知该怎么向他解释,只无奈低声?道:“都怪我。”
小墩子瞠着红眼,震惊地看向真宿,可真宿全然没看他,亦不做解释。
连他也不能?说吗……小墩子耷拉下肩膀,顿时被更大的悲怆所笼罩,难以?自拔。
真宿垂下眼,他并非无动?于衷,只是觉得自己没这个资格去安慰小墩子。
他害小墩子变成了独自一人。
就在真宿陷入自责之际,一位面上并未被岁月刻下多?少痕迹的妇人,朝真宿慢步踱来。
真宿抬眸,认出了来人,是吴夫人梁氏。
“夫人节哀。”真宿礼道。
“您是庆……大人,是不是?”吴夫人试探着问道。
真宿没打?算认下,沉默不语。
但吴夫人还是递给了真宿一封信和一枚平安符。
“这是您去边疆时,老头子夜里睡不着,爬起来在书房写?的。说来还怪不好意思?的,老头子识的字不多?,故而这信我也曾过目,还帮他改了些地方。”吴夫人笑了笑,继续道,“这平安符则是我俩一块儿去寺里求的。求回来之后,老爷子夜里终于睡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