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关?头,真宿按下心头的纷乱,反握住鸩王的手,答道:“嗯。”
“臣不会离开陛下。”
话音刚落,天边霞光大盛,狂风、雷霆与?地动山摇,尽在?瞬息间消弭,天地重归安宁。
众人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发现灾难未再?复起,终是长舒一口气。
真宿亦与楼下百姓一样,望着满屋的狼藉,虽无?奈,但终是松了口气。
鸩王如梦初醒,看着自己头一回彻底的失控所引发的乱象,眸光陡然沉凝。他抬手轻揽真宿,没敢使力,感受到真宿真切的体温后,当即沉声道:“随朕下去。”语罢率先迈步。
城中大批禁卫迅速调集,协助清理废墟,救治伤者。所幸这场突如其来的灾变持续时间极短,没有造成人身亡,但财物损失不?在?少数。鸩王直接自私库拨银,命专司官员核算赔偿。
鸩王让真宿乖乖在?一旁旁观,无?需他忙活,但不?可离开他的视线。然而真宿岂是见着有事儿能高高挂起的性?子。到头来,他还是和鸩王一起忙上忙下,收拾了半日?手尾,方回到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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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真宿去探望了养伤的作儿和侑儿。然而二人见着真宿时,神色竟有些惶然,与?以往骄矜爱笑的模样大为不?同。
真宿不?明白,但作儿和侑儿门儿清。面对吴多闯入时,她们二人合力却?还是瞬息被?一举击败,头一回碰着这全然不?是一个级别的绝世高手,令她们愤慨又恐惧。而这样的怪物却?在?进殿之后,被?真宿生?生?挡了下来。
故而她们对“吴多”的畏惧,自然转变成了对真宿的敬畏。
她们的伤势甚是严重,至今卧床难起,浑身骨折多处,连翻个身都得假借他人之手。头上缠满纱布的是侑儿,左眼亦覆着渗血白布,用神识能看到底下的伤口深得骇人。
真宿心底一阵难受,同时歉疚不?已,正欲道歉,却?被?作儿拦住了。
“护驾之事,乃是我?等本?分。技不?如人,救驾不?力,主上未降罪,已是恩典,特赦我?俩在?此安心疗伤。”
“何况那人下手致侑儿伤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道歉亦是无?用。”作儿咬牙切齿道。
“我?在?追查真凶。伤你们者,并非是吴叔。或许听上去极其荒谬,却?是实情?。”
真宿的神色肃然,并不?似要为某人开脱,而是单纯在?陈述事实。听闻此言的作儿并未取信,但侑儿却?似乎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侑儿扯了一下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