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真宿或许就是继庆真君本人,鸩王就难以按捺心中的激动,以及颇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
那?般风光霁月之人,竟与他有了那?样亲密的关系。
当真宿的身影出现在正仁殿门口时,鸩王的胸腔顿时震颤了一下?,半晌才抬起眼,正面迎上真宿投来的目光。
“见过陛下?。”真宿一面说道,一面跨过门槛,朝鸩王直接走去?。
鸩王却没有第一时间给予回应,放在平日,早就把自己牵过去?了,要不就把自己抱到他腿上,发身之后?,鸩王依然没改掉爱抱着自己的习惯。是以真宿略感奇怪地?打量了下?鸩王,却没有看出鸩王面上有何异色。
鸩王只觉自己被点了穴一般,身体竟有些不受控,不太自然地?背过身去?,道:“怎么?过来了?”
怎么?忽然变得这般生?疏?仿佛前日还与自己在床上颠鸾倒凤的人,不是他一般。
真宿跟着挪到鸩王身前,追着鸩王有些躲闪的目光,疑惑道:“陛下??”
片刻后?,鸩王终究不好再逃避,遂将深不见底的墨瞳转向真宿,缓缓开口道:“你是修真者?”
岂知真宿一头雾水,他直愣愣地?看着鸩王。他隐约觉着鸩王是在向自己说话,却不见鸩王的嘴有动,亦听不见半点人声。
“陛下??”真宿重?复道。
鸩王心底一寒,恍然明白,这是“天道”给他下?了禁制。多半是不得提及修真界相关。
是以鸩王目光一凛,尝试更换了好几种修辞,最后?问?出口的一句,终是被真宿听见了。
“继庆真君,是你么?。”
真宿的金眸顿时瞪圆,与当年半阖眼皮的一瞥是那?么?的不同,却让鸩王不能再笃定了——确实就是他。
鸩王颤着手,欲要抚上真宿的脸,手却停在半空,不敢真的触上。他的神?色比真宿更透着难以置信,真宿的次紫府千回百转,眼角微垂,在飞速思量鸩王知道了多少,到底是在何处漏的馅儿,又是如何得知他以前的道号。
然而他没想到,鸩王并未上来质问?他隐瞒了多少,有何目的潜伏在他身侧,蹙紧眉心,开口问?他的竟是:“可是遭了变故?”
真宿忽然觉得鸩王那?写着满满的心疼的眸光,令他难以面对,踌躇许久,他敛下?眼睑,轻轻点了点头,回道:“散了修为,破了金身,再也没法?修炼了……寿命亦与凡人无异。”
鸩王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真宿,“你说什么??”他的手不自觉贴上了真宿的脸,一个失控,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