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少年不动声色地想要往后退,可凭他坐着的姿势,根本没法?挪动几寸。
真宿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确认是他无误,遂点了?点头。
此少年正是史书里记载的,前朝谦胄王遗腹子的唯一继承人,潘公公等前朝余孽手里的底牌,亦是王牌,更是他们的命门。
少年没等到真宿的回应,愈发紧张了?,索性一骨碌爬起身,急忙逃走。
真宿虚指一弹,少年便发现自己动弹不了?,绝望地闭上了?眼。
而?他身后的真宿则牵唇一笑,金眸中却无一丝笑意。
没法?回头了?。
真宿敞着神识,耳目察八方,慎之又慎地将少年交给?了?铁老陆,额外叮嘱了?句:“别动他。”
铁老陆习惯性嘴瓢道:“老子怎会做这种事?放心?哩!”
然而?真宿还记着当初在?外府刑房的事,目光如刀地刮在?铁老陆的厚脸皮上。
铁老陆才想起来自己干过的混事,好在?当时没得手,不然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短短时日,眼前人已然坐到如此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称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亦不为过。已不再是当时那个小个儿的势力单薄的美人儿。对真宿,铁老陆自然是佩服的,喏诺不敢违命。
“……行行行,晓得了?!”铁老陆道。
真宿不打算再待下去?,得了?对方的保证便要离开。岂料还没完,于?他的神识中,巷口对出的茶楼二楼,有个打油的汉子,目光竟刁钻地瞟向了?这隐秘的低地。
真宿当即提起了?心?。
糟糕!!
当真宿关门冲出巷子,那打油汉子果不其然已经不在?二楼,正翻桌滚地越过端茶倒水的小二和?茶客,拼了?命地逃走。
一炷香后,铁老陆手里又多了?一个需要他藏匿起来的人。
“这又是谁?眼神好凶。”铁老陆问真宿。
那打油汉子嘴里被塞了?帕巾,手脚都被绑缚了?起来,眼神则不无哀怨与震惊地瞪着真宿,似乎不敢置信自己的亲眼所见。
“……”真宿认出来了?,对方是蓄了?胡没有易容的银虿暗卫里的一员,多半就是被皇上派来查民间?谣言源头的。但真宿没说?,只?说?让他看顾好,便丢下几锭金元宝,离开了?。
真的太险了?。
半个时辰后,真宿甫一踏入宫里,便被人抓进了?轿子,鸩王吸气半晌才呼出一道浊气,眉头紧锁,迫近真宿耳侧,质问道:“是不是非要朕把你?绑起来?你?就这么不想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