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的魔影沟通:“宫主,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宫主您现今可否清醒?!”
可惜魔影只对他之前的话有所反应,这会儿竟是?一动不动,只轻笑了一下。
右相只能抓来凡人,询问?一通,看有否突破之处。
莫名被逮住的赵恪霖,目光淡漠,还有闲心打量一下右相身上的奇装异服,不过这些都已激不起他的任何心绪波澜,他只答道:“你问?皇上为何会变成这样?他疯了啊,这都看不出来?”
在赵恪霖的角度看来,他并不能瞧见鸩王身上的黑雾,但这天灾来得?凑巧,与真宿的尸体消失不过前后脚,一切再明了不过。
右相对此人对鸩王的不尊怒极,遂恶声恶气?地追问?道:“乃因何事!”
赵恪霖挨着柱子,望着不断塌陷被狂风掀走的残砖败瓦,嗤笑道:“所爱之人仙逝,让天下苍生一并陪葬,算什么君王。”
但说及此,赵恪霖的眼底分明流露着艳羡。
若他当初也能有此番决心,无视世?俗眼光,与家族对抗,是?否就能在那人心里?占据一角……
不过一切都太迟了。
就此结束也好。
右相则极为震惊,眼里?尽是?不可置信。
那个年?纪轻轻,凭依不分亲疏的铁血手腕,强势将整个鸩龙族统合并收归囊中的鸩君——他的宫主,竟会动了凡心?!是?什么天仙人物,竟能引得?宫主为此发狂?!
此时?右相心下并没有深信,可当他以此与鸩王进行劝说时,发现鸩王动摇不已,且身上的魔气?当真开始消散,露出鸩王的真容来,右相震惊之余,到底不得不相信真有此人了。
鸩王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身前不远的右相身上,脑中有了片刻的清明,“蒲卿?”
“谢天谢地,宫主您终于认出臣了!”蒲勋之险些感动落泪,欲将眼前明显成熟了许多的宫主的模样描摹入紫府。
蒲勋之冒着被魔气?侵蚀的风险,径直上前握住了鸩王的手腕,“冒犯了。请容臣为宫主诊断。”
鸩王登时?一顿挣扎,魔气?疯狂翻涌,可转眼间便被压制了下来,避开了蒲勋之。
一番探看之下,蒲勋之的指尖愈发用?力,脸色愈发苍白,他不禁抬眼看向鸩王,颤声道:“宫主……您中了仙毒?这、这是?何人干的?!”
仙毒乃万毒之王,通常为仙人之血、仙人之气?亦或仙人之精,对非仙之人的侵蚀。
蒲勋之下意识就要去察看鸩王的后背,可魔气?主动阻挡了起来,无论他如何劝解,鸩王身上的魔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