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能发现他?真宿直觉不妙,连忙走街窜巷地溜远了。
然而无?论怎么?跑,阴兵们简直跟开了天眼似的,轻易就能发现他的踪迹,三两步就跟上来,穷追不舍。
他的所经之处也会莫名刮起一阵阴风,噼里啪啦的好一番震动,不是杂物自?己倒下,就是门窗自?己重?重?地闭上。
“……”太?邪门了。真宿情急之下,索性挑了间没有关上大门的宅子闯了进去,然后?将门后?的门闩插上。
真宿贴在门后?,听着外头阴兵们聚头吆喝,后?又?四散,并无?要往这头靠近的动静,他终是吁了口气。
而后?才得?以?打量这宅子的正堂。
不得?不说,这屋里头建得?还挺气派的,金石玉件,锅碗瓢盆啥都有,就是晃荡了一圈,仍是不见鬼影。
此时一个荒谬的念头掠过次紫府,可就在真宿几要勘破玄机之时,他又?一次被浓浓的睡意所压倒,不得?不走入了最近的一间寝房,往拔步床上一倒。
与此同时,这屋里的一家老小七个鬼,都被吓到了。
年纪最大的万家老爷子紧捂着心?口,吹胡子瞪眼,瞪着不速来客,险些被吓出病来。
好好地躺床上歇息,温香软玉在怀,竟有人大咧咧地躺他身上来了,好在一旁的大夫人眼疾手快将他扯到了一旁,才没被人轧着。
大床最里头还缩着位妾室,原本搂着个小娃娃在怀里,敞着衣襟喂着奶,这突然闯进来个陌生?男人,吓得?她立即捂紧领子,险些把娃娃给捂窒息了。
幸好他们早就死了,倒也窒息不来。
而自?真宿闯进门起,就一直唾骂与戒备着的三个男人,此时见真宿跑进了家父的房里,固然是着急忙慌地追了进去,然后?亲眼目睹真宿无?视床上的三大一小,理?直气壮得?如同进的自?己家、回的自?己床上,倒头就睡下。
“这,这什么?人呐!”万老爷子搡不动真宿,无?奈挪到床脚欲要爬下床,气急道。
大夫人和姨太?太?却没跟着下去,倚着床里侧的砖墙,不动了。
她们看呆了。
大儿子和老二,以?及幺子,俱直挺挺地立在床侧,却无?人想起来要搀扶一下老爷子,因为他们也看呆了。
方才虽惊鸿一瞥,但到底没看仔细,这会儿定睛一看,便移不开眼了。
绾发的发带许是松散了,额发悄然耷拉下来细细几根长?的,被饱满的额头抵着,险险搭在眼睑上,与卷翘浓密的睫毛相错而过。直挺俊俏的鼻子之下,是随着如兰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