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你了?,最后?的鱼目。”鬼王那诡异的二重声?线在真宿耳畔响起。
“……”真宿不敢置信地扭头去看鸩王。
当那双宛如含一汪春水的金眸看过来时,鬼王手上的力度竟反射性地收了?两分。
“陛下?……是我……我是庆儿。”真宿虽被扼住了?喉,但是真仙体的强韧完全驾驭得住鬼王的力量,仅仅是发?声?有点吃力。可旋即真宿面?上还是露出了?痛苦之?色,湿润的眼中盈满了?难过。不是因为鸩王掐得他很疼,而是鸩王掐着?他的这个事实,让他喘不上气。
他就这么?恨自己吗……
也是,是自己连累了?他,害他被魔头弄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真宿伸手欲要抚上鬼王那挂着?黑血泪痕的脸庞,却被鬼王偏头躲了?过去,鬼王另一只空着?的手当即将真宿的双腕都?擒到一块儿,扳过身,再用前胸猛地抵住真宿后?背,掐喉的动作一转,变为了?臂肘封喉。
二人距离忽然归零,明明应是攻防对抗的姿势,可鬼王发?现真宿竟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甚至软软地靠上他的前胸,好似把他的封喉姿势当成?什么?拥抱了?。
氛围一度变得狎昵了?起来。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真宿微微回过脸,一滴泪从他脸侧滑落,鬼王心底竟不受控地一把揪紧了?,满上来一阵钻心的酸涩。
他抬起手,本能地要为他抹去那讨人厌的一滴泪,但即将触及时,偏又觉着?那是因自己而落的,有种奇异的满足感。最后?回过神发?现自己对着?的是个赝品,不禁鄙夷自己,终是放下?了?手,重新擒住了?真宿的腕骨。
鬼王浑身的刺青都?在发?着?能将人彻底融化?的热度,隔着?衣物,真宿亦几要被烫伤。可直至他身上的红黑打服都?被灼穿了?个洞,真宿却仿佛自虐一般,依然窝在鬼王的臂弯里,没有一丝挣扎的动作。
鬼王微微退开一些,目光下?移,然后?看见了?真宿光.裸奶白如绸缎的背脊,呼吸骤然一重。
不,这是陷阱!庆儿怎会这么?乖,明明讨厌他讨厌得要用假死来欺瞒自己,绝情地抛下?自己。呵,又如何会这样毫不反抗,还主动亲近自己呢?
别做梦了?,鸩默。
鬼王顿时“清醒”过来,浑身秽煞气疯涨,像怕被什么?脏东西沾染到一般,将真宿后?领提起,远远丢了?出去。然后?秽之?气乱窜上去将人接住,万千玄黑丝线将真宿四肢都?缠绕起来,一条具现化?的巨蝎尾钩卷在了?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