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太阳似的金色眼?眸,你道巧不巧?”
鸩王无瞳的双目缓缓阖上,牙关暗暗咬紧。果不其然,他就知道这个魔道之人在找的是庆儿。不久前,他正打算去将真?宿逮回来,岂知一出地宫就碰上了一众前来讨伐他的正道,以及美其名曰想与他合作的魔道。机缘巧合之下,他听到了凤翎身边的人向他禀报,道金眸之人的下落已查清,地煞大院的白先生?递了橄榄枝,但要求凤翎亲自去见他。
鸩王也就应下了凤翎的合作之请,及时从地宫脱身了。魔道的人尚不知他已然寻到了金眸少年,是以他借口也想来探一探,于是跟着?凤翎来了阴曹。
“那只白孔雀,为何这般怠慢。”许久不见白先生?出现,凤翎等得颇有些不耐烦了。
孰知说?曹操,曹操就到。俄顷,白先生?就推开了他们所在的厢房的门,背着?身将门闩上,然后抬起头?,勾起一抹媚笑,道:“凤翎大人,请宽恕小人来迟。”
“您要找的人,回来了。”
真?宿走进地煞大院里自己?的房子时,感?觉累得连次紫府运转都迟滞了,活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似的。他简单施了个净身术,倒头?便躺在了床上。
“才一日吗……”真?宿总觉着距离此次任务出发前,似是过去了很久一样。就这么点时日里,发生?了太多的事儿……沂廉村背后牵连了那么多性命,令人心里十分?沉重。而最让他放不下心的,是鸩王。
也不知自己?的“不告而别”,会不会让鸩王身上的十重瓣失控。
可他暂时也想不到办法,去到那么遥远的地宫找鸩王……
真?宿想着?想着?,眉心几乎要蹙成?“川”字,然后就这么睡了过去,直到入梦也没有松开。
刚入梦一会儿,真?宿就“醒”来了,意?外的是,他清晰知晓自己正在梦境之中,但是全身竟无法动?弹。
莫非又是魅,亦或是祟?!
先前有恶魂在的时候,他终于不用被这些低级魂精侵扰,可现下他又失了恶魂,没有能镇住这些麻烦的三尸……
这回的梦也很奇怪,漆黑一片,荒芜一片,全然不像先前每回都能梦到鸩王,梦到身着?龙衮的鸩王把自己?像抱小孩那样抱住。这回梦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感?知不到,他却又无比清醒。
真?宿瞪着?前方有如闷热夏夜没有一丝风动?的死寂,心下一阵烦躁。
想睡也睡不着?,想翻身也翻不了,只觉身上好似有什么重物死死压制着?他一样,连根尾指都蜷不起来。
但不知从何时起,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