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便是用传音,也传不出次紫府。
他的次紫府仍陷在凝滞之中,唯有五感独立了出来,但感知范围仅限于床榻之上,再往外就?与处于虚空中无异,漆黑无际。
他能感知到的,仅有鸩王一人。
鸩王的威压着实太强,“秽”级别的威压弄不坏他的真仙体,却能直接让他动弹不得,比被魅或是祟入梦时更甚。他头脑清楚,可一身的肌肉仿佛不属于自己,全然?驱使?不动,只?能软绵绵地?贴在床板上,任人鱼肉。
真宿堂堂一介真仙,虽说陨落了,但陨落前到底天之骄子,鲜少尝过败绩,是以这样被另一个人彻底禁锢,严控着一呼一吸,他根本不可能习惯。即便那另一个人,是鸩王。
且不说,鸩王面容比之以往还?要冷峻,甚至露出了几?分?残酷的底色。完全不与他交流,只?一味地?压制着他,好似将他当?作了一个物件,不容许他逃离,不准允他抗拒,连一丝的念头都不可有。
这种失去对自己身体主控权的感觉,无限增大了对未知的恐惧,尤其鸩王变得如此陌生,他从未见过鸩王的攻击性,竟是冲着自己来的。以致于真宿的五感也免不了变得极端敏感,轻微的刺激就?能夺走心神?,一丝多?余的想法都无法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