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宿上前揪住了?鸩王的衣襟,激动道:“陛下的本体?还在宫里?!陛下不是……鸩默你没死??”
鸩王本都预备好将这分神的命交给真宿了?,不由愣了?片刻,才明白真宿为何有此一问。
二人目目相对,一场欲来?的风雨骤止。
好一会儿后,牛头不对马嘴的两位,终于来?到了?交换情报这一环。
“所以说?,陛下是重新化出了?分神,来?到了?修仙界,而非死后……”
“孤便是当真驾崩了?,亦不可能转生,庆儿的修炼不是需要与阴魂结契吗?”
喜极而泣的真宿蓦地抬眼?。
“孤虽非为阴魂,然这分神的肉.体?亦尚未炼成,类魂体?,算是相去不远。可以一试。”鸩王道。
“……这结契无法轻易解除,陛下当真要?”真宿丹唇颤颤,“魔头会是万分棘手的对手,这一结契,意味着你我之命就要绑在一条绳上了?。可这是我一人的战斗,是我一人的使命。”
“你死了?,与孤死了?,有何异。”鸩王眼?眨都没眨,将真宿拥进怀里,坚实的力度传递于真宿,“与其独自面?对,不若让孤成为你的助力。”
鬼王级别的存在,成为自己?的三尸之一,已然不能说?是助力这般简单了?。
真宿决定不再?踌躇,他猛地拭去眼?泪,目光无比坚定地投向鸩王,重重点头。
他要变强,变得不仅能在魔头手下自保,还必须要保住鸩王!
鸩王从?真宿身?上,看出了?昔年天骄大能的风采,是那么的坚毅,那么的帅气。鸩王眼?中不禁流露出笑意。同时想起刻印在他记忆多年的,继庆真君那冷淡一瞥,而如今,那位继庆真君,他的庆儿,却将自己?纳入了?他的势力范围内。跨越长久岁月的一个?执念终于被打破,教鸩王生出一阵通达四肢百骸的满足。
结契很?简单。真宿咬破指腹,鸩王握着真宿的腕骨,将那白玉般的长指含入口中,待仙血被卷入鸩王的体?内,血契便起效了?,将他们彻底连系在一起。
鸩王住进的是真宿的中三尸,亦是距离真宿心脏最近的尸位。
不过鸩王不怎么愿意待在里头,黑雾化的茧还在那儿,他也就毫无顾忌,坐在真宿旁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真宿那棉花似的耳朵茸毛。
前头的对峙荡然无存,说?开了?之后,真宿迫不及待欲将自己?这段时日的所见?所闻都告予鸩王,可他没忘方才鸩王所说?的,有魔道之人很?可能要将他的踪迹暴露给疑莲。
鸩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