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中?不?断闪掠过,鸩王护在自己身前迎击爆炸的画面,以及鸩王事后目光涣散无神的模样,还?有?朝着自己挥舞苗刀、杀意盎然的身姿。
心脏泛起细密的疼,绕着所有?经?脉来回穿刺般的疼。
还?是没保护好他。
真宿不?免联想?到当初,自己挡在鸩王面前接下叛军偷袭的那一幕,当时的鸩王,是否会跟自己一样,陷入悔恨与心痛呢?
是会的吧……
他抹不?去对鸩王的伤害,但是他舍不?得离开。
什么逃避,什么不?拖累!!统统都是借口罢了!!这一回,他真的不?愿抛下鸩王,不?会再跑了。
变强,他须得变强!
真宿蓦地金眸一亮,轻按下鸩王的头,让他猝然回到中?三尸,然后一个飞檐走壁,冲回自己院落的小房子里,开始更衣打水。
一炷香后,红烛光幽幽地映着四面墙,映着床头一个散着湿发、披着薄透中?衣、毛茸茸的耳朵微动的身影,在其?欺霜胜雪的肤色上,涂抹上一层胭红。
接着,那道身影的腿间,凭空出现了另一道极其?高大俊猛的身影,如同?一座烟岚云岫的峻山,投下的暗影将身前人牢牢笼住。
“哥哥。”清越的声音响起,如涓涓流水传入鸩王的耳中?,但总觉得咬字间有?些黏连,似情人缱绻迷情时的呼唤。鸩王何曾见过真宿这般诱惑,刹那间脑子一片空白。随着余光看到那被发尾打湿的衣服,隐隐透出饱满又玉白的肌肉,绸缎面还?反着潋滟水光,鸩王喉结不?禁狠狠滚动。
要说读不?懂真宿此番意图,那他就是傻子了,可他实在难以相?信,是以迟疑片刻,终究开口问道:“庆儿?,这是怎么了?”
真宿微微往前探身,勾起的唇瓣在鸩王颈侧若有?似无地擦过,低声道:“哥哥不?是说,双修可以变强吗?庆儿?想?变强。”
鸩王气息顿时一滞,那双墨瞳如化不?开的浓雾,情.欲在极速地堆积。这时,发尾坠落一颗冰凉的水珠,滴到了他的手背,令鸩王心尖陡然发颤,下一刻,他的手猛地揪住了那一缕“罪魁祸首”,捻了捻,旋即带着那股凉意,抚上了真宿的脸颊。
“好吗,哥哥。”真宿露出甜甜的笑靥,再仰起些许,令自己脸颊更贴合进鸩王的掌心。
“……如庆儿?所愿。”鸩王滚烫的呼吸与真宿的紧密交缠,因激动而轻颤的手指探进真宿口中?,压住了那比之以往都要甜,彷如勾魂陷阱般的粉舌。
而他心甘情愿。
随着清亮的布帛撕裂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