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宿的?手还搭在他肩颈处,于?是用意念去操控他的?尾巴,岂料大尾巴不如何听指挥。它不挪开,鸩王便不能动?作,快感卡得上不去下不来。是以真宿凑在鸩王耳侧,细声求道:“哥哥,帮我弄。”
这般包含歧义的?话语,无异于?火上浇油,真宿本以为鸩王定然会强势地回?应,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鸩王半晌才动?,触及自己腿间的?那?截碍事的?棕白相间的?大尾巴时?,动?作极尽小心翼翼,好似在对待什么易碎品,他甚至感觉不到有触碰,更似是虚虚握着他的?尾巴,引着它回?到原位。
很显然,过去那?么久了,鸩王对他之前被食人魑扯断尾巴一事,仍有余悸。
真宿心头好似沙漠地里一棵濒死的?枯草,被移栽到了温暖湿润的?土地里,空气中时?不时?释放出细密水雾,滋润他的?干渴和刺激他的?求生欲,不强烈,没?有一涌而上的?足以令他溺死的?生命之源,而是润物细无声的?呵护,关?注,以及爱意。
教?他沉沦。
贵为十殿阎王,一国帝王,九五之尊,虽说真宿自己一介修真之人,曾经的?天?之骄子,天?然对皇权祛魅。可这一刻,被如此之人纾尊降贵,将自己捧在心尖尖,含在嘴里怕化了,握手里怕碎了,终究是心下鼓震,久久难以平复。所有的?隔阂好似都不复存在,他原原本本地交出自己,鸩王原原本本地接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