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阵浓烈的合卺香扑面而来,那散发出香气的衣裳离自己不过半寸。
太近了。
鸩王不悦地睁开墨瞳,睨向冒犯的来人。
然后就狠狠地怔住了。
鸩王这么呆的模样,皇贵妃,即真?宿亦觉着?新鲜,不由笑?出了声,慢慢蹲下?身去,凑近矮榻上鸩王的头侧。
“看来你过得不错嘛,陛下?,这便?要娶亲了。”真?宿本只是想调侃一下?,然而说出来之后,还真?气到了自己,以致于两侧腮帮子鼓鼓的。
鸩王猛地回神,伸出手?戳了戳真?宿的脸蛋,错愕道:“朕不是在做梦?”
真?宿歪着?头道:“你猜?”
鸩王眼角倏然湿润,当即一个卷腹挺身,俯下?身将蹲着?的真?宿整个抱上塌来,再让真?宿坐在自己身上。
“庆儿,是真?的庆儿!庆儿你没事,魔头、那家伙灭掉了吗?还是庆儿逃出来了!太好了……太好了,你在这儿……你还好好的。”鸩王激动得多少有些语无伦次了,一把拥住真?宿,将人拥得紧紧的。
真?宿将下?巴搁在鸩王肩上,默默听着?鸩王的话,听着?鸩王疯狂失速的心跳,唇角止不住稍稍勾起。
好半晌,听真?宿抱怨被抱得有点疼,鸩王方?才舍得撒手?,然后这才真?正关注到真?宿身上的喜服。
那厚重的裙摆衬得真?宿的长?腿尤其嫩白,又映得膝盖发着?微红,有种惹人怜爱的脆弱感,看得鸩王喉间狠狠滚了滚。
“这大红色,好适合我的庆儿。”他开始懊悔没让人准备自己的喜服了。
“我顶替了原来的梁家小姐,哥哥不会怪我吧?怪我也没关系,只是不要追究他们家族的责任,好吗?”真?宿眨眨眼。
鸩王用力点点头,眼中岂有半分对真?宿任性的举动的责怪,眼里是满溢出来的疼惜与惊喜。甚么朝中布局,甚么龙气修炼,都不是事了。只要他的庆儿与自己在一起,那便?足矣。
鸩王只觉心里满满的,正色地对真?宿坦陈道:“娶亲是无奈之举,但朕从未碰过她?们。不过这确实是朕不可开脱的错,庆儿尽可罚朕。”
真?宿不由讶异道:“那在姩朝也是?”
鸩王点点头。
真?宿很轻易就想通了鸩王修炼中的关窍,不接触就诞下?龙子,多半是用原帝王的龙气来办到的,这确实不是甚么难事,反倒是这般洁身自好,方?是最难的。
他先前一直没有在意?过这些事,看似是年岁漫长?之人的体?谅,但实际上,也或许是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