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4)

相也很好看。”

“谢谢何老板。”玉芙嗫嚅。

他在广和楼可真没唱俩月,竟有人如此留意他,他受宠若惊,就连师傅也都只夸皮猴儿,嫌他嗓子不亮堂。

这人比人,在小孩子的心里,总是过不去的。

“还有呢,你还和做配的老角儿顶过嘴吧,被骂得细细咩咩哭了几天。”

是了,那是一出《探窑》。当时这折子戏他和老角第一次搭。老角老旦一开口就叫他“王宝钏”,俩人扮作母女,这一个“王”字未免太过多余。

可这句传了几百年,现在京里头,百十来个皮黄班也都是这样唱的,师傅教什么就学什么,怎么听来就怎么唱,就算觉得别扭,也是那老辈传下来的,惯没有改的道理,谁也不较这真儿。

唯有玉芙去较,偏偏叫老角儿改词,改成“宝钏”。这理儿谁都知道,可唯有玉芙说出来,说出来又被当成逞能耐、出风头,他性子又软,只能是闷头自己哭,也不敢多言语。

“何老板…”玉芙抽抽嗒嗒,嗓子里挤出来半截气音,惯会传情的眸子眨着闪着,搅碎了一屋子的烛火。

“我也爱戏,可这世道…要不说你和皮猴儿不顶事儿,满脑子装的都是戏啊曲啊的,外头天都塌了半拉,你们还在这咿咿呀呀地做梦呢!”廿三旦瞧这泪眼儿,起了心疼,便又多说了几句。

“那......该想什么呢?”玉芙攥着被子角怯怯地问。

他隐约觉得该攒些银钱,便一直不敢大手大脚,可攒够了又能怎样?

“想什么......”廿三旦忽然语塞。

他也不过是从那些老爷们的醉话里听来几句“世道乱了”。有人捶胸顿足,有人搂着小戏子又哭又笑,有人早就麻木了,唯有酒气膏子和脂粉才能熏出点活人气儿。

自己终究是个下九流,能有什么高明想法呢?

争强好胜十几年,差点折腾坏身子也不过讨了个二流名角儿的名声。每日盘算着戏份钱、赏钱,跪着接,笑着送,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地攒,能吃上这口戏饭,已是好的了。

窝里扑腾的鹌鹑,就算翎毛染得再光鲜,别人也觉得他飞不过墙头。所以,他自己便也觉得这愁绪有限,心里纷纷扬扬,说出来不过薄薄一层。

“兴亡谁人定?苦的都是老百姓......”

他念了句直白戏文,又忽然觉得没意思,便摆摆手,“想着赶紧给自个儿置处院子,吃喝不愁,不用提心吊胆地伺候人,就是造化了。”

见玉芙听得怔忡,他伸手替人掖了掖被角,“别琢磨这些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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