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招呼他,“我们在这儿且等等,何老板还没回来。我今儿找你来,是凤老板要同我打擂台!”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儿。凤老板找我,要和我打个三天的擂台,还邀这《顺天时报》来作证,比比看谁的戏卖座儿。他要设计些个条子发在园子里,请戏迷们投票呢,谁的票多,谁赢!”
玉芙接着说,“如若我要应了,明日这投票的事儿就见报。若我不应,我就此封箱的事儿也要见报。”
“这…师哥,你是说,你打不赢凤老板便不能再唱戏了?”
“正是。所以我想同你和何老板来商议。眼下门房说何老板一早就出去了,我们且再等等。”
不大一会儿,就见了一辆黄包的影子,果然是廿三旦。
“何老板!”廿三旦看着俩孩子,一脸了然,这就招呼二人进屋。
“何老板,这事儿…您兴许是知道了。”玉芙小心开口。
“二奎,给我们备些茶点。”廿三旦遣人给二人准备些吃食。
“傻弟弟,你怎么想?我刚从凤老板那儿回来。”他饮了口茶,“哎,让我缓缓,这凤卿呀,他从不贪眠,下了大轴子也就是歇息个片刻钟的,今儿一早就遣人来叫我商议。”
玉芙和柏青一个对视,没想到这名角儿竟也如此黾勉。
二奎这就端来几样茶点,廿三旦又道,“小丫头,今儿天儿好,我的那些个皮袍子你且帮我都翻出来晾晾,眼看着天儿就凉了,就穿得!”
“哎哎!”二奎应着。
“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你应是不应?”廿三旦冲着玉芙开口。
玉芙嗫喏,“我……不知道……我是来找您拿主意的。”
柏青也有点着急,“何老板,这可怎么办呢。”
“我拿主意?”廿三旦嘴角勾笑,指头一点俩人,“你俩这小脸儿,怎的板成这样!刚唱出点儿名堂就有名角儿和你们叫板,这不是顶好的声响儿么!”
“怎的好!凤老板的艺那样好,这打擂台,不就是为难师哥,故意断了他的艺么!”
“依我看,谁输谁赢可不好说。”廿三旦弯弯眼睛。
“那…凤老板要是输了…当真封箱呀…”玉芙小心翼翼问。
廿三旦摇摇头,“要是我啊,天津,直隶,上海,哪儿还没个戏台子,没有人能封住我唱戏的路,我定是不拿这赌约当回事,但凤卿性子烈,此番确是动了真格了。不过,他和你拼得也正是一个骨气!哥哥我呀,可真是比不过。”
“师哥!”听到这儿,柏青急急说,“师哥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