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我是革命党,假洋鬼子,想几下马上就到家了。”
说罢把人揽得更紧,自己则往后靠着椅背,假寐起来。
柏青点点头。
但他却早知道没用。他闭上眼发抖地想,这欲念一起来,自己和他是什么,也全然顾不得了。
廿三旦今儿来月婵舞台瞧玉芙的戏,看完了就要坐着自家马车回去。
“小丫头片子你又乱跑!”廿三旦在车里等着二奎,一见人就数落。
二奎不怕他数落,但她到底是个小孩子,心思里藏不住事儿,生怕自己一开口就露底。她扭身上车后,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
廿三旦倒不至于真生气。
玉芙的这出京昆,他出力多,今儿戏迷们欢迎成这样,他自觉很是有功,当下正意犹未尽的。
廿三旦本就喜欢众星捧月,最近的戏路如此不顺。如今,给玉芙排戏竟能挣得几分虚名,他也便知足起来。
“怎么了?又和谁斗气了?”他懒着嗓子问二奎。
“谁敢惹我!”二奎虚着扯了一声儿,这就遮掩过去。
廿三旦勾了勾嘴角,也没再说话。往后一靠,在马车上微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