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同把手上的雪拍干净, 嘟囔着:“算了,但时候你感冒了还得我伺候,我太亏了。”
方新故感觉自己被小瞧了,反驳道:“我身体也没这么弱。”
景亦同蹲到他旁边,陪他一起堆雪人:“也不知道是谁几个月前还在医院住了一个月。”
“我那是意外感染肺炎了,早都好了……”
两人一边闲聊着一边搓雪团,但他们都没有堆雪人的经验,路上也没什么积雪,最后他们只是团了一大一小两个雪球叠在一起,又找来两根树枝插在大雪球上当手,堆了一个小臂高的雪人。
只是两个雪球搓得不够圆润,连他们随手捡来的树枝也是半弯着的,整个雪人看起来歪七扭八,实在算不上好看。
两人对着它沉默良久,最后景亦同道:“我们好像没这技术。”
方新故点头认同:“嗯,但起码精神可嘉。”
“要不再捏一个?它一个雪人会孤单吧。”
“也行,而且有经验了,这次应该能好看点。”
于是两人莫名其妙又一起手搓了个雪人,这次倒确实比上一个好看些,但因为起点太低,即使有进步,这新的雪人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两人不敢面对自己的作品,火速逃离现场遁回家中洗了个热水澡,让暖气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方新故从淋浴间出来,换上柔软的居家服走到客厅,发现景亦同还在沙发上看平板,眉头微微皱起,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方新故热了杯牛奶递给他:“看什么呢?”
景亦同:“有两个剧组给我递了本子过来,都是三月左右开机,我在挑本子。”
方新故在他边上坐下:“很难抉择吗?”
景亦同喝了一口热乎的牛奶:“两个本子都不错,一部是年代剧,内容大致就是讲述主角下海经商的经历,另一部是个刑侦悬疑剧。”
“题材跨度很大的时候也会有纠结吗?”方新故在挑剧本方面也不太了解,不能轻易帮景亦同出主意,只能倾听他的想法。
“我是比较偏向于接那部年代剧的,这几年刑侦、悬疑类的影视剧我演过不少,从主角到反派到龙套都演过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个月,之前那部重新送审的悬疑片也要上映了。”
方新故懂了,这样观众容易审美疲劳,也容易让景亦同限制在这一类题材的作品中,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演员在同一个题材打转久了之后都会寻求转型。
景亦同继续道:“年代剧这个题材我没接触过,但是我看了剧组递来的剧本,我剧情跌宕起伏,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