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同捏捏脖子:“跑了一天路演累了,我怕等会遛不动狗,就想着骑个车出来轻松点,走吧,回家吗?”
方新故拉着圈圈起身:“回。”
景亦同拍拍自行车后座:“上来,我载你回家。”
方新故有点犹豫:“呃,现在自行车能载人吗?”
景亦同:……
景亦同:“我不从马路上走,等会抄个小道,直接从后门回家。”
方新故这才不再纠结,长腿一伸,笑着跨上自行车后座:“你还载得动我吗?”
景亦同把车蹬了起来,直接用行动回答:“你以为自己很重吗?瘦成这样。”
方新故也闷声笑了,他手里还牵着狗绳,其实景圈圈是一只服从性很高的小狗,平常不听话基本都是故意不想听,比如这会儿两人骑着车遛它,它就乖乖地跟着车跑,不会爆冲也不会猛地刹停。
方新故被它可爱得不行,决定等会儿回家就奖励它吃小零食。
回家途中,景亦同问道:“你今天不是拍mv吗,刚刚怎么一个人坐在那里。”
“收工了,其他人都回酒店了。”
“别人都走了你还不回家,”景亦同显然非常了解方新故,一下就猜中了他的情况,“拍摄不顺利?”
方新故一下蔫了:“哎,录歌也不顺利,拍mv也不顺利。”
景亦同回头看了方新故一眼,见他没什么精神,便腾出一只手,反手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方新故仰头看着景亦同,此时,夕阳的余晖穿透树荫,斑驳地落在景亦同担忧的面孔上,恍然间,方新故心口猛地一跳,突然意识到,这就是今天他一直追求、却又拍不出来的那种感觉。
明明这个画面,与方新故手机相册中保存的视频大相径庭,但却触动了方新故的心弦。
方新故蓦地笑了,原来不是蒋晖山的表演不对,而是人不对。
原来他只是想要景亦同来演那个镜头。
方新故当然是想邀请景亦同来客串自己的mv的,但他不确定这种做法是否合适,犹豫许久他仍没说出口,只是把手搭在景亦同的腰上,额头轻轻抵在景亦同的后背,喃喃道:“我没事的。”
景亦同感受到方新故依赖地靠在自己后背上,他从方新故无声的沉默中,听出了很多他不愿诉说的心绪。
……算了,方新故不愿意说,他自然有自己的渠道去打听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一路回到家中,景亦同把自行车放在景家院子里,又叫人送了晚餐到他的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