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的泪珠,自嘲又凄楚。
她一直都不被人放在心上。
血缘亲人苛待她,丈夫心有所属漠视她。
可她真的不懂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还是这世间对她就这么残忍无情?
一只冰冷的大手落在她的后颈,轻轻地捏了捏,藏着一丝安抚。
温欣似无所觉,呆呆地坐在那,陷入了自我厌弃中。
紫衣人神色更沉郁了。
那边两人却还不知道死活,庆禾长公主突然抱住上官皓亲上去。
“殿下,您别这样!”
上官皓似在躲,庆禾长公主忽然就哭了,“上官皓,本宫为了你都放下了皇族尊严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看看我?温娴就那么好吗?”
那女人要真的好,她皇兄会直接把人丢在后宫,随意给了个娴美人的封号,从不宠幸,连多看一眼都懒的?
庆禾长公主不明白,金枝玉叶的她到底哪儿比不上温家姐妹了?
这个男人总是看不到她的真心!
“殿下,微臣不值得你如此,你值得更好的良人。”
“本宫不管,本宫就认定你了!”
随着衣物的摩挲声,还有男女主亲吻的暧昧响动,在这假山里是听得清清楚楚。
温欣:“……”
她好险维持不住忍气吞声软包子的人设!
丫的狗男女!
温欣是不爱上官皓没错,但她现在可是还顶着上官皓原配妻子的头衔,结果丈夫当着她的面跟其他女人卿卿我我,这不是直接把一顶绿帽扣她脑袋上去吗?
士可忍孰不可忍!
男人既然控制不住下半身,那就割以永治吧!
小金瞬间哆嗦起来,觉得自己下面有点凉凉。
主人凶残起来,可是连大世界那些古老神明都怕的。
温欣传音给小金,冷笑,【小金,你去割!】
小金惊悚地:“!!!”
主人您在说什么恐怖胡话,小金还是个孩子啊!
温欣语气平静,【去不去?】
雅蠛蝶!
让它一只高贵的主神伴生金蝶去割那种脏玩意儿,它会脏了的,以后洗不干净了,呜呜呜……
小金内心疯狂摇头大哭,但它实在是没胆子违逆主人的命令哇!
真、真的要它去割吗?
幸好此时,紫衣人倏而倾身靠近温欣,冷白的长指勾起她一缕柔软的发丝,在她耳边低低道:“伤心什么?爷帮你阉了那废物?嗯?”
男人独有的灼热气息扑在她耳边,温欣身体下意识地轻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