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礼低头亲了亲没有安全感的小姑娘,“快到县城了,我们先去吃饭,然后给你买衣服。”
少女被他亲得羞涩,不过她抓着他袖子,“我、我其实不用买衣服的。”
严泽礼突然道:“结婚哪有不穿新衣服的?不想当美美的新娘了?”
温欣愣了愣,耳尖红得厉害。
她怎么不想呢?
哪个女孩子不想漂漂亮亮地嫁人?
严泽礼被傻乎乎的小姑娘可爱到了,轻捏她的琼鼻,“我的媳妇儿一定是最美的新嫁娘!”
温欣脸更红了,杏眸水盈盈的,娇羞又欢喜。
但她突然有点不安地揪着他的袖子,“那、那要花很多钱吧?”
她羞愧又低落,“我没钱。”
她这些年干的活很多,喂猪养鸡鸭鹅,还养兔子,剪兔毛,但这些卖了之后,钱全被刘惠给收了。
温欣别说得到一分钱,她弟弟温贵每天最少有一个鸡蛋吃,可她这个起早贪黑饲养母鸡的人,蛋花汤都没她的份,更别说钱了。
要不是怕被村里人指指点点,温欣都快被赶去睡猪圈了。
每了解她从前的日子,严泽礼就更心疼她一分,对温大富一家子的意见就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