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死这个孽子。
他最后悔的就是没在这孽畜刚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他,还让他取代了初雪的身份地位。
“以后傅初雪的名字就是他的了,镇南王夫你后悔又能如何?”
温欣拍拍手,“好了,咱也别废话了,殿下中的毒,解药在哪里?”
镇南王夫冷笑一声,一副杀了他都不会说的茅坑石头模样。
“啧。”
温欣也没给镇南王夫打什么感情牌的意思,虎毒不食子的道理是对有人性的人适用,像他,呵,直接上手打吧!
温欣卷起袖子,“好好说话你不听,那就别怪朕了。”
“狗皇帝你要做什么?”
“做你!”
“啊啊啊,你、你住手……贱种……啊!”
半刻钟后,温欣拿到了解药的下落,清丽的小脸笑吟吟的,犹显稚嫩的少女帝王看起来无害极了。
但跟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镇南王夫却面色如土,看向温欣的目光满是恐惧。
她、她还是人吗?
这女人就是一个恶魔!
温欣露出个甜美的笑容,“别怕啊,你是殿下的亲爹,朕不会杀你哒,安啦安啦!”
镇南王夫:“……”安你妹啊!
他情愿狗皇帝杀了自己。
“对啦,朕还有点事情要问问王夫。”
呵呵,他说个屁,但……
“你还想问什么?”
“梁家的蝴蝶引,是你给的吧?”
“你怎么知道?”
“朕聪明啊!”
“……”要脸不要脸?
“来,王夫顺便说说,蝴蝶引的解药。”
镇南王夫是不想说的,恨不得这个贱种去死才好。
但想到刚刚那种灵魂都要被捏碎的恐怖痛楚,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我说,但你答应放我离开。”
“朕不是在跟王夫商量哦,王夫真的确定不说吗?”
“……你别过来,我说就是了!”
……
温欣走出墓室的时候,摄政王站在外面等她,月无带着几个月影卫在外面守着。
见小女帝出来,摄政王握着她的手,仔仔细细地检查她是否有受伤。
至于她在里面跟镇南王夫说了什么,他没有问,
就像他之前也没问她如何捉到镇南王夫。
只要她好好的,有什么秘密都没关系的。
她相信着他,他何尝不是也信任着她?
温欣乖巧地任他检查,随即吩咐月无去镇南王夫说的地方拿解药,顺便把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