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失望吗？
仅仅三日而已，她竟对“祂”的感情深到这般地步了。
从前温润悲悯的人皇商衡此时满心都是毁灭欲，与那个阴暗邪恶的自己一样，想要毁掉所有。
因为祂的责任，祂失去所有，祂可以不在乎其他，但为什么连祂唯一的小新娘也要因此而失去？
祂究竟错在何处？
圣洁的神力在被邪恶的黑雾侵蚀……
若祂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被另一个“祂”给吞噬了。
但鬼神似乎麻木了，也没有抵抗。
如果她不再需要祂，那祂被“祂”吞噬又如何呢？
能给她带来欢愉快乐的，不是祂。
祂生来一直都在如别人的愿，做好一位君主，守护人间，自我封印……
而祂唯爱她一人，又怎么舍得她失望。
她所愿的祂都会给。
“哥哥。”
手上传来柔软温暖的触感，鬼神一怔，那些自我厌弃的黑暗情绪缓缓褪去。
祂幽暗难辨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藏着的黯然苦涩令人心揪紧，难受得厉害。
温欣紧紧拉着祂的手，眸中泛着水色，鼻尖酸涩，“哥哥……对不起。”
第602章
鬼神喉咙干涩，指尖轻颤着抚上她温软的小脸，“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
反而是祂，没有做好一个丈夫的责任。
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没有真正去了解过她，更没有为她做到任何事情。
温欣嗓音微颤，“我……我昨日不该……”
鬼神轻捂住她的唇瓣，温和包容，“你不是知道的，我亦是祂，你愿意接受祂，也是在接受我。”
温欣抿唇，坐在神台前玉阶上，将脑袋枕在祂的膝头，“可是我感觉到了，你很难受，很难受。”
鬼神微微垂眸，抬手轻抚着她如流泉般的青丝，缓声道：“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神龛中空气缓缓流淌着，檀香幽幽，静谧安心。
但这不过是表面，只不过是让她安心，祂与另一个自己的汹涌暗流不该由她来承担。
少女忽然轻声呢喃，“哥哥，你怪我吗？”
鬼神摇头，“不会，永远不会。”
温欣直起身体，眸光不闪不避地对上祂的，“可我不后悔。”
鬼神猛地一僵，心脏似被活生生地捏碎。
祂绝望地闭上眼，沙哑道：“我知道。”
祂从来都不是被选择被偏爱的那一个。
倏而，温香软玉填满祂的怀抱，少女玉臂搂住祂的脖颈，软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