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头发被抓着,整个身体都被拎了起来。
全身骨头都传来碎裂的疼痛,松鹤派主已经无力再挣扎反抗。
大概看出他的状态,见其乌黑发丝渐渐变白。
陈峰明白这种秘术并非没有代价。
但碍于刚才的效果,他心里多少有了一丝好奇。
“这是什么秘术?”
“放,放了他们。”
松鹤派主最后挣扎道。
四目对视,陈峰沉默片刻。
咔嚓!
没有回答,五指用力,一下捏碎其头骨。
所有气息尽数散去,他迈步走出一片断壁残垣的院屋,看向剩下的松鹤流之人。
入劲、核心......
目中冷光如阴影般笼罩在众人心里,身后赤虎凝聚,好似凶兽般席卷全场,不留半点劲力。
点点鲜血溢出,正门上的那张松鹤匾额被陈峰摘下。
咔嚓!
匾额爆碎。
“从今天起。”
“世上再无松鹤流。”
......
滚滚火光冲天,矮山之上一片黑烟升起。
曾经兴盛于此的武道流派,似是失火,座座院楼不断垮塌。
“这是怎么回事,竟然失火了?”
“不是说这是咱们淮城的武道大派吗,还有武道大师坐镇,怎么会失火?”
“谁知道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救火........”
附近道路上的车辆都因此驻足,乡野路人也是赶紧取出手机,或拨打消防电话,或是拍下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