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看着陈峰与褚世宏好奇的目光，还有一旁假装倒茶，实则竖起耳朵旁听的曹铜，方墨远没有犹豫太久，开口给出解答。
“柳断云确实不愧是北方武道魁首，闭关多年，出关后便只身前往赤都，展示了自己的突破。”
“那一天其实我也在场，本以为与传统武道并不太大区别，但却没想到，他真的走出了一条不同之路。”
“哦？”
陈峰挑眉，这是他不止第一次听见柳断云的传闻。
旋即，耐心旁听下，可见方墨远再次开口。
“陈宗师应该深有感触，宗师之后，极境便是人体极限，再难突破了吧？”
“嗯。”
轻轻点头，陈峰没有否认。
“那不知，陈宗师可能演化风土水火？”
方墨远反问道，陈峰沉默片刻。
“不能。”
他沉声说道，竟然天炎劲和圣焰觉醒法能让他凝实劲力，化作炎日，宛如真实火焰般高温灼烧，蒸发一切。
但实际上，那依旧只是劲力，并非真实元素。
“难不成，柳断云做到了？”褚世宏问道，眼里有些浓浓惊奇。
“没错。”
点头应下，方墨远放下茶杯，眼神感叹，仿佛重现那一晚见到此幕的震撼。
“那天皇族寿宴，他只手招来一片神秘雾气。”
“而后配合武道真功，以此演化风土水火，可如狂风席卷天地，又像坚石旱冰无坚不摧.......亦或者，是如白炽之火，焚烧万物。”
“便是那天到场的几位六阶改造人，都是评价，对方生命磁场极其强悍，完全不下于任何一位六阶械武，连他们都感到有些危险.......”
方墨远语气和缓，娓娓道来，其中感叹至今仍有。
褚世宏有些沉默惊奇，一旁的曹铜动作僵硬，直到倒下的茶水溢出杯子，险些流出茶案，打湿地面，才后知后觉。
“无妨。”
轻轻摆手，方墨远看着对方手忙脚乱，擦拭茶案，平和一笑并未计较。
他能够理解对方的震撼。
哪怕他自己，当初目睹此幕时也没好上太多。
毕竟，无论是超越人体极限，打破武道极境桎梏，还是所谓的演化风土水火，化作真实一切，这都超过了所有人一直以来的武道认知。
“难怪啊......”
一旁的褚世宏语气感叹，也总算明白了为何李议长会在最近如此重视传统武道一事，还有上面的那些人也是如此。
很明显，柳断云开创的武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