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你的干什么?”
“啊?”还有这个讲究么,我说,“这是我送你的,当然绣我的,字画落拓时不都这样么,不然你以后忘了是谁送的怎么办?”
他收起折扇,把平安符随意的塞到怀里,嘴角讥讽:“这么丑,我怎么会忘?”
我认真道:“虽然跟你身上的玉簪发绳不能比,但我用落英花和青竹水施了好几个祈福咒,你要不嫌弃,没事带几天说不定还会捡到钱……”
他忽的轻笑,我抬起眸子,微微一怔。
院中柔风徐徐,他垂眸看着我,嘴角含着淡笑。
似乎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对我笑,宛如皓月倾千山,长风逐天地,颠倒众生。
额上骤然一痛,我抬手捂住,他收回指骨:“就你这破玩意儿还想捡钱,你自己怎么不带一筐去街上溜达。”
我回神,破玩意儿?
那缎布可是上好的西窗烛,就那么一小块便花了我五两银子,落英花是我每天瞅准了时辰赶在落日前采的,还有青竹露水,都是大清早去竹林里取的,更别说缝线时手指被针扎了多少下,如若不是身子留不住伤口,估计都是马蜂窝了。
我生气的说:“那你还我!”
他摇着扇子走了,淡淡的声音飘来:“想得美。”
我突然就有些失落,他最起码也要对我说句“谢谢“吧,虽然比起他连着数日为我推拿腰肢来说算不了什么,可好歹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我跟陈素颜提起时,她也很不解,还是我自己茅塞顿开:“他外面那么多红颜知己,收的贵重的肯定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