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瓦,一连数排全是如此,很是突兀。
夏月楼似乎在找些什么,眉心一直紧锁着,嘴里偶尔嘀咕几句“眼位““双虎““开拆““浅消““造劫“。
容色晶莹如玉,气质冷若冰清,略带上凌人的气势,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从正午到黄昏,暮色渐斜,她终于停下,在村西一个石墩上坐着,神情平淡,眸色却有些落寞。
花戏雪用肩膀轻推我,眼神示意我上去询问,我思量了下,正要准备出去,一阵人声就在此时传来。
六七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笑谈着从北街大步走来,衣着朴实,与普通农夫无异。
夏月楼一惊,贴地朝石阶滚去,伸手拍地,借力一个敏捷的低空侧翻,像只灵活的小猫一般,无声无息的闪进了一个屋舍后。
她身手竟这么好!
那些男人从我们面前经过,夏月楼跟了上去,我和花戏雪也紧跟其上。
一盏茶后,他们在村南一排与其他屋舍并无不同的房子前分开,各自进屋。
夏月楼望了眼羊皮纸,闪进了临近的一座房子。
我见状也要跟去,花戏雪拉住我,指指二楼,拉着我的手腕一把跳了上去。
钻进去后发现是间极大的卧房,空荡荡的,几乎没有摆设多少东西。
我拉着花戏雪躲在一个大木柜后面,几乎我们刚藏好,夏月楼就轻手轻脚的上来了,直接翻箱倒柜,不知找些什么。
约过去半个时辰,天色大黑,房内一片昏暗,她越来越急切,将找过的地方重搜一遍。
就在这时,脚步声起,她身躯一僵,而后飞快朝我们奔来,拉开我们面前的木柜,一把躲了进去。
第052章 喜欢
卧房的门被推开,一对男女入来。
看清他们正在做什么,我目瞪口呆,傻愣愣的看了眼花戏雪,再看向夏月楼藏身的木柜,最后回头望向我们来时的窗子,有些始料未及。
他们极缓的朝床上靠去,渐渐传出许多动静。
我皱了下眉,回过身去背对着,捂住了耳朵,我身边的花戏雪却看得津津有味。
动静越来越响。
我心里烦躁到不行,将头埋在了怀里,此时我应该在去望云山的路上的,等待我的会是师尊的严惩,我怎么就到了这,莫名其妙的看上这么一出。
“别碰!”一声娇媚女音忽的响起。
我和花戏雪同时被吓了一跳,床上的男人登时拉过毯子盖在女人身上,厉喝:“谁!”
烛光极快亮起,房内一片明亮。
男人披了件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