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没心没肺,可心思比谁都重,你这么说她有些太严重了。”
“好过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丰叔道:“那丫头又得……”没再继续说下去。
沉默一会儿,杨修夷道:“我走之后,你好好看着她,多派些人手。”
“那夏家的事呢?”丰叔道,“既然你不喜欢夏月楼也不放心她,不如就赶她走,这次血猴的事说开了都是因她而起,要不我去匡城说一声直接帮她摆平那些事吧。”
“总得给初九点事情做,她要去漠北,你拦得住么?”
丰叔不再说话。
又沉默一会儿,杨修夷起身离开。
房门被丰叔轻轻带上,我睁开眼睛,虚望着半空,目光最后落在被我从床头移到软榻旁的双生蝶上。
黑暗中一切都不真实,我想说可能是个梦,可是空气中的杜若余香不是假的。
侧身抱住软毯,我压下心头的情绪,重又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