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诟病,可不能再呆在柳州了,跟少爷去益州怎么样?我会帮着伺候你的,我再带你去买几个丫鬟来,你自己看着喜欢,随便挑。”
我随手拔了根湿漉漉的狗尾巴草在竹伞柄上绕啊绕,他停了下来,有些不悦:“田掌柜,你有没有在听?”
我点头:“有啊。”
“那你说句话啊!”
“待会儿你就明白了,有个如花似玉的大家闺秀陪着他呢,你会满意的,别瞎操心了。”我道。
他脸色一沉:“就夏家那个傻子?”
我也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他神情不屑:“我听**生说了,还有女傻子也住在你这,切,出身再好也没用。”
“穿鞋的才有资格嘲笑光脚的!”我怒道,“自己就是个傻子,凭什么对别人说三道四!”
他不服气的看向前路:“傻子怎么了,我家少爷有我伺候着!家大业大,都由他说了算!那个傻子有什么?还大家闺秀,就她那样,拔了毛的凤凰还不如鸡呢!”
我竖起眉毛:“你才拔了毛的凤凰,不,你是拔了毛的鸡!”
他气极:“我至少能堂堂正正在街上走!你连鸡都不如,你是人人喊打的……”
我一脚踹了过去。
花戏雪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拎走。
我大怒:“死狐狸!”
“你把他摔得一身泥,我把他丢你伞下去要不要?”花戏雪把他丢到另一边,“你给我老实点,弄脏了我的衣服,我宰了你!”
丸子撇撇嘴,冷哼了声,再不说话。
看到庭院时,天色已大黑,一豆烛火透过纱窗,幽光昏暗。
我们踩着泥径蜿蜒而上,推开木栅栏后,我讶异的发现,原本光秃秃的小庭院里堆满了锦簇繁花,雨点打落其上,花香瑟瑟而散,带着些冷意和醉意。
我看向花戏雪:“你采的?”
他径直朝屋内走去:“这几天被你弄得头昏脑涨,我才没这份闲心。”
卫真听到我们的动静跑出来,一顿,欣喜道:“娘!你去哪了!”
“少爷!”
丸子激动的跑过去,捧着他的胳膊上下左右的检查:“少爷,我可算找到你了!”
卫真皱眉看着他,迷惑的朝我看来:“娘,他是谁?”
“少爷,是我啊,丸子啊!”
我收起竹伞,随口问道:“这些花哪来的?”
“我采的啊!”他开心道,“我们家的院子里很多花,我就想把这里也铺满,月楼妹妹醒来后看到很喜欢呢。”
一阵暖意浮上心口,